着她脱口而出。
雪挑了挑眉，“谁是小龙女？”
恬苏琳发觉自己的失言，淡定地收回手指，“你不认识的人。”
雪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淡淡地说，“我那么方式睡，不要告诉给任何人，包括你父亲和红魇在内。”
恬苏琳好奇道：“为什么？”
雪并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地解释道：“我练的武功和他们完全不一样，他们并不知道。”
……
恬苏琳背后的伤口再被雪再次敷上药膏后，自己也只能在侧躺着睡，恬苏琳看着一年半后的雪还是在那条绳子上休息，也了没有当时的好奇心。
也许是恬苏琳睡不着，看着不远处的雪，轻声地唤道：“雪姐姐。”
雪依旧是闭上眼睛，还是大方地给恬苏琳一个鼻音：“嗯？”
“上界的世界，是如何？”
“和下界一样。”雪睁开眼睛，看了恬苏琳一眼，“一样那么复杂。”
恬苏琳：“……可以说给我听吗？”
“上界的人类，全是武者。”雪还是长话短说。
“然后呢？”恬苏琳有点好奇。
“上界之所以那么强，是因为自己的力量，是身俱以来的能力，天赐的力量。”
恬苏琳的眼睛亮晶晶，期待雪继续把话说下去。雪看到恬苏琳的表情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鄙视恬苏琳的冲动。
雪冷哼一声，“别跟我说，除了速度快和能瞬移之外，你就不知道还有其他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