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继续和红魇学武,那个伤口将会更难好。
那两个武者也不敢反抗红魇的任何命令,只是失神一会后,马上服从命令。
“是,红魇先生!”
说罢,两个武者马上一人一边架住恬苏琳的手,以免她在鞭打时有挣扎打错地方,站在恬苏琳后面的那名武者从腰间抽出一支柔软的长鞭,对准恬苏琳的后背,扬起鞭子半空悠然狠狠地挥下。
“啪!”恬苏琳后背的衣服马上被打裂,背后的伤口马上血流不止。
恬苏琳还是一脸平静,但还是明显疼得白了几分。
“继续!”红魇不改本色,毫不留情下命令。
“啪!”背后又被划开一条血长伤口。
“继续!”
“啪!”最后一条鞭落下。
恬苏琳的脸色已经疼得发白,背后血肉模糊,血流不止,破碎的衣服染满鲜红刺目的血迹,还要咬紧牙关屏住呼吸,垂眸一声不吭忍着那个源源不绝的剧痛。
“住手!”悠然一把女声再次响起。
雪推开那两名架着恬苏琳的武者,扶住疼得摇摇欲坠的恬苏琳,眼神冷厉愤怒地看着红魇。
“只是打猎和动武打架而已,何必需要动那么大的劲?!”
红魇冰冷地看着眼前的雪,看得雪也有点心虚。
“你知道,鞭刑三下已经我罚得最轻。”
雪:“……”
“要她打坐静修,她趁我不在跑去打猎,还破功和别人动武,等于不服从我的命令,回到这里还对我撒谎,简直是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