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已没了昔日的风采和光华,此刻就像个凋谢的花朵一样颓废无神,更是有很多心事放在心里般,显得心事重重,就连恬苏琳出现在他的身边了,恬氿清还在那儿出神发呆。
那样的恬氿清,也让恬苏琳不由自主眼皮一跳。
恬苏琳曾经听见还是官家下人们和她说,当年恬苏琳的娘亲因为难产去世后,一度因心结难解,积郁在心而失语了,她两岁牙牙学语后才开始说话。
以前的那失语的恬氿清恬苏琳没有机会看见,但是她爹爹那幅模样,现在离之前情况也不远。
恬苏琳轻叹了一口气,拉了一张藤椅坐在恬氿清的身边,轻轻地握着恬氿清那关节有力的手,轻声地唤他,“爹。”
恬氿清才回过神转过来,看着她勉强地一笑,又转回头去看向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爹,怎么回事?能不能说给琳琳听?”恬苏琳知道曾经有那样病症的人不能被刺激,只好握着恬氿清的手柔声地慰问他。
然而,恬氿清没有回应她。恬苏琳喊了他半天,也没见他回复他,只好安静地握着他的温暖的大手,坐在一旁陪着他。
过了许久,恬苏琳才听见一把沙哑的声音道:“爹没事。”
恬苏琳下了一笑,扭头看了恬氿清一眼,耐心劝道:“怎么会没事?别对我说谎了!”
恬氿清还是不理不睬。
“爹!”
突然,阿尤急忙跑进来:“恬、恬秀。”
“怎么了?”恬苏琳扭头问急的满身大汗的阿尤,皱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