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冠之年的礼物。”
寥寥百多字,戽姬也把自己想要说的事全部交代完毕,越容焰瞬间看完这封信后,再小心翼翼的收在自己的怀里。
“戽姬还有什么话要向我交代?”越容焰压着自己的情绪,淡声问眼前的这个老人家。
只见这个老人家战抖着自己的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玫红色面牌,交给越容焰。
“这是戽姬生前的唯一一面令牌,也是准备留给主子的。”这个老人家也改了口,称越容焰为主子。
越容焰皱了皱眉头,仿佛一时间不适应他的改称,最后还是双手接下这个老人家手里面的令牌。
戽姬组织,还是要他去继承。这个事实,就连聪明一时的越容焰也一时接受不了的事实。
“戽姬没有什么要交代吗?”越容焰淡淡地再问。
“戽姬还有说,早点成亲。”
越容焰:“……”
那个老人家见越容焰没有回应自己的话,马上一脸不悦,“没有听见小的话吗?”
越容焰笑了:“戽姬不可能那样说的。”
老人家:“……”
最后,那个躺在软榻上的老人家轻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今天主子的到来,也不是小的病得快要死了而出现吧。”
越容焰神色不变,“你就猜错了,你的病的确这是有一小部分能令我到来这里的原因。”
老人家:“……”
老人家没有好气地白了越容焰一眼,“最大的原因是什么?”
“我只是向你借一些人,不过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为什么?”
越容焰却沉默了,因为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自己到来的原因。
最后,老人家再次轻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