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舒缓。
“你的母后……算了算也去世了很久。”
“嗯。”他只是简单的回应这事。
“其实,你的母后……唉,受了大半辈子的秘密,还是要告诉你吧。”
“什么?”
“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没好气的白了那个老人家一眼,“越容焰。”
“其实,你不是越容焰。”
“要是我可以不认这个皇家越姓。”
“其实,我们只是你的守护者。”
“很久以前,母后已经和我说过了。”
“然而,你并不是母后的孩子。”
越容焰:“……”
最后,越容焰笑了,“我想,你应该要休息了。”
那个老人家却在晕晕沉沉的病态里瞬间醒了过来,“我是认真的。”
越容焰:“……”
时间不大,越容焰仿佛才消化了那个老人家的话,“那么以前的事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些。”
越容焰无言的唇角抽筋:“……”
好吧,我不介意的,我当做您是病得糊涂了。而且这些话在他很小的时候已经听过无数次了,越容焰对此感到不痛不痒。
越容焰再次缓缓发言,“你有什么话要交代外面跟随你的人?”
那个老人家要了摇头,“没有,不过还有……”
越容焰:“……还有什么?”
“你是这个组织里面的唯一继承者。”那个老人家以锐利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越容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