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下来吧,喝茶还是咖啡?”
我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来杯白开水。”
苏言有些怔住了,随后反应过来叫了服务员,给我点了一杯卡布奇诺,一份提拉米苏,加一个小小的果盘,当然,还有一杯热水。
他依然记得我所有的喜好。
他对我笑,嘴角四十五度上扬,我感觉他的呼吸都是我梦中的节奏。
可他离我很遥远,仿佛我是隔着时光的长河与他相见。
他淡淡的问了一句:“凌兮,你还喜欢冬天吗?”
视线往左,窗外雪飘。
我用右手掌心暖着左手手指,左手大拇指掐着右手手背,我在竭力平衡自己的呼吸,却发现想说的话都哽在喉间,最终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恰好服务员端来了热水,我松开自己的双手,用手扶了一下水杯,轻轻说一声:“谢谢。”
热水的温度从掌心一直蔓延到我的全身,我那么怕冷的人,竟然觉得此刻浑身都发烫了,我一直不敢看苏言的脸,只是把目光都聚焦在他面前的杂志上,因此我看到了苏言放在杂志上的右手,干净,细长,我知道他的手心里还有着让我迷恋的味道,曾经一度是我挤在公交车上时的防晕良药。
我们没有像歌词里唱的那样,简单的说一句,好久不见。
我们之间没有寒暄,没有问候,没有倾诉,服务员端来提拉米苏的时候,苏言把它往我面前推了推:“你喜欢的甜品,尝一尝味道怎么样?”低尤匠亡。
我这才把视线拉回到苏言的脸上,我们四目相对,我想闪躲,却拼命让自己强装镇定。
苏言倒是有些局促了,他清清嗓子说:“林俏结婚那天,你穿礼服的样子,很美。”
不止一个人夸过,那天的我快要抢了新娘子的风头。
可是林俏却丝毫不介意,她跟所有人介绍说,我是个难得的好姑娘,恨不得就在那一天把我给嫁出去。
我还能回忆起那天自己在镜中的模样,苏言没有说谎,我很美,美的连我自己都沉醉,所以我抿了一口热水后礼貌的回了一句:“谢谢。”
我们的聊天似乎止于谢谢二字,可我真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好像任何一句话都是多余的,如果可以,我想放开自己大胆的抱一抱这个我爱的男人。
可是我没有那么勇敢,我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苏言会像一阵风一样的被我吹走。
良久,苏言看着我依然没有去吃面前的蛋糕,他依然带着笑问我:“你应该不喜欢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聊一聊,可以吗?”
像是有预兆一样的,我刚想说可以,手机就震动了一下,黎洺的短信,他说,亲爱的,我等你回来,多久都等。
我的眼眶有些潮湿了,在心底里微微叹口气,又被自己强行压了下去,那感觉像是被闷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了,可是我知道,尽管苏言来的那么迟,可我还是愿意背弃一切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