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抄起电话就给宋瑶打过去。
辛子寻立即抢了我的手机:“凌兮,你这招太毒了。”
我蹙眉:“你大半夜赖在一个准新娘的闺房里不走,让你那身怀有孕的大肚婆在家凄凄惨惨戚戚的等你回去,你说谁毒辣?”
辛子寻低头:“宋瑶没有怀孕,我也不会娶她。”
我对于这句话的震惊程度不亚于黎洺突然说他要娶我。
但是我看辛子寻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有些伤感,便装大尾巴狼一样的安慰他:“没关系,你这么强壮,多努力几次就能造出孩子来了,说不定宋瑶那肥臀能给你生出一堆的小闺女呢,你别急。”
我好心安慰他,却被辛子寻扑倒在床:“小屁股靠不住,不然还是你来吧,我觉得你比较适合做辛夫人,黎夫人这个岗位跟你的气质,不搭。”
还有人这样评价配偶这个词语,倒是新鲜,我来了兴致,便问他:“那你觉得辛夫人是什么气质的呢?”
辛子寻转动着眼珠子想了想,目光死死盯着我:“像你一样的,桀骜不驯,冥顽不灵,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打住。”
越说越离谱,我一翻身把他甩在床上:“既然你不愿意从我的房间里出去,那我只好把这地儿腾给你了,反正你在我这儿休想睡出个白花花的闺女来。”
我作势要往门口走,辛子寻躺我床上扔枕头:“凌兮,你不会真的蠢到要跟黎洺领证结婚吧?”
我回头,将枕头扔还给他:“不然你以为,结婚是人生大事,岂能儿戏,我都答应了黎先生要嫁了,自然不能反悔。”
所谓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无外乎就是像我这样,虽然我不敢保证结婚那天自己会不会后悔,但我想,应该不至于逃婚。
黎先生再怎样也是个不错的结婚候选人,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一步,把自己嫁了也没什么,迟早要嫁人的,如果不能和心爱的人相守终生,那么跟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
辛子寻也是觉察到了我这一点,他突然起身之后,把我的外套丢给我:“穿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低住厅扛。
外面下着雪,天那么冷,时候也不早了,关键是随时都有可能在楼下遇到黎洺。
我可不想落一个还没结婚就红杏出墙的坏名声,再说扭伤了脚还隐隐作痛了,我是真不想出门,辛子寻却强行把外套给我套上了,见我赖在门口不想走,他给我两个选择:
“要么,你跟我走。”
我嘟着嘴:“我不,脚疼,外套冷,而且我困。”
辛子寻才不吃我这一套,直接壁咚过来:“要么,我们就赶紧睡觉,如果黎先生的速度够慢的话,应该能在我完事之后赶来,当然,如果他速度太快的话,你很有可能被他抓奸在床,我很想知道,黎先生看到你躺在我身下,他还愿不愿意娶你?”
我的脑海里恶补各种被捉奸在床的画面,还别说,虽然我不爱黎洺,但我还是被辛子寻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