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明明就是在说你,看吧,这个人呀,从小缺爱,长大缺爱。”
我不满的反驳过去:“陆晓柒,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要用嘴。”
陆晓柒侧头,把脑袋靠在袁经理的肩膀上问我:“那你是明明呢,还是偏偏呀?”
我拿爆米花丢她:“一直以来你就跟我不对付,怎么,才温驯了几天就要露出本性了?陆晓柒,我要告诉林俏,说你虐待我。”
陆晓柒耷拉着脑袋,双手作揖:“哦,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虐待儿童。”
这丫的嘴毒的跟见血封喉一样,剧毒之物,切莫靠近。
随之而来的当然是哄堂大笑,整个清吧里就数我们这桌喧哗的不得了,那台上正在演唱的大叔都忍不住对我们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我又呆了一小会,见他们四个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实在看不过去了,我起身:“姐们先回家睡大觉了,你们出去开房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被警察逮住了,听说最近扫黄。”
陆晓柒拿爆米花扔我:“你想多了,我们都是有家的人,不像你,快要做准新娘子,却还在外面勾搭汉子。”
说这话的时候陆晓柒的目光贼眉鼠眼的盯着门口,我作势要扑上去掐她,她立即躲在袁经理的怀里,还指着门口说:
“你小心被人看见了嫁不出去。”
我还以为陆晓柒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到黎洺来了,结果我一回头,就看见洋哥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张望。
丫丫的,我竟然忘记洋哥这厮还在住院期间了。
我刚把视线投放到洋哥身上,他就看到我了,手上果真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身上穿着的竟然是我给他买的衣服,看他一瘸一拐朝我走过来,我早已羞愧的无地自容了。
偏偏洋哥还带着笑,到我面前后把花递给我:“姐,迟到了十分钟,对不起。”
我特别矫情的给了他一个强有力的拥抱,还差点把他弄倒了,幸好袁经理在后头扶了一把。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却还是笑着给洋哥找了个座:“你傻呀,我让你来你就来,那漂亮的护卫妹妹没拦着你?”
这时后头还跟着邹鑫,气喘吁吁的说:“拦了,没拦住,这小子腿脚利索的很,我真怀疑他是故意躺病房里让我们兄弟几个轮流照顾他呢。”
洋哥腼腆的笑了:“你怎么来了?”
邹鑫给了他一记白眼:“就你这样,我能不来吗?我可是把我媳妇给抛下了来追你的,你回去后得帮我跟我媳妇解释解释,我向她保证过这辈子都不踏进酒吧半步的。”讨有阵亡。
又是一怕妻狂魔,我们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洋哥能来,真的把我给感动了,今天送的是红玫瑰,虽然没有那天的粉玫瑰那么合乎我的心意,但我抱着那花儿久久说不出话来。
洋哥只是盯着我笑,邹鑫喝了杯酒后便开始八卦起来:“我听你们公司的人议论说,你今天下午答应黎总的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