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洋哥上楼,尽管我的房间里还有黎洺留下的情侣装,我以为洋哥会很爽快的就走了,他却可怜兮兮的说:
“我这样子肯定打不到车坐回去,坐公交的话会被人笑话死,姐,你忍心让我走回去吗?”
确实于心不忍,从这里到他家,至少要走两个小时。
想想我那间房子该去的不该去的人都去过了,那些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事情也都发生过了,也就没有什么禁忌了,我指着楼下的便利店:
“那你去买换洗的内裤吧,我家有干净的男装。”
可想而知,向来爱脸红的洋哥腼腆的样子有多可爱。
回了房间,洋哥洗澡的时候邹鑫打过他电话了,我没帮他接,估计是兴师问罪的,比较他莫名其妙旷工了大半天。
洋哥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我都快犯花痴了,虽然他挺瘦的,但是身材确实棒极了,尤其是甩头发的那一瞬,整个人像极了偶像剧里的男神,我都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直到他朝我走来问我可以穿哪件衣服,我才害羞的把我的目光从他的健硕的胸膛处挪到了衣柜里。
黎洺买了好几套情侣装,除了他身上穿的那套,别的都留在我这儿了。
走的时候我没问他还要不要,他也没说要留下当做纪念。
“你随便挑,我去洗澡,穿好衣服后帮我整理一下房间。”我是为了让他把注意力放在帮我整理房间上,我本来想说我家的浴室是半透明的,怕说出来适得其反,就干脆随便找了个活儿给他做。
那一束茉莉花养的很好,好些天了,虽然香味渐渐的淡了,但是花朵依然盛开着。
我洗澡的时候没有站在浴室里,怕太露骨了,匆匆淋了几下就穿了衣服出来,洋哥还在认真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平时的我有些强迫症,这段时间太累了,都没空去归置那些东西。
洋哥把我家收拾的很漂亮,还指着墙上说:“姐,要是能在墙上挂一张你的艺术照就好了。”
我想了想,好像活了二十五年还没拍过艺术照。
我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看洋哥像个小媳妇的给我收拾房间,感觉还挺享受的,还想着晚上要不要拉洋哥去唱歌发泄发泄,汪诗琴的电话就来了,第一件事就是问我怎么回事?
她不过是出去对接了一下小洋房的样板图,回到公司就听前台说我辞职了。
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汪诗琴听起来很着急,我大笑:“宝贝儿,你真别着急上火,不就是丢了份工作嘛,再找就是了,没事的呢。”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委屈,好几次我都差点落泪了,汪诗琴到底还是不放心,她挂了电话后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个位置。
让我以最快的速度敢去,她请我吃大餐唱k狂欢,庆祝我脱离了随时都有可能被潜规则的职场生涯。
我不知道汪诗琴会请哪些人去,出门前我还换了长裙,跟洋哥正好是情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