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要英雄救美的意思,很冷漠的回了一句:“你等着,我让刘洋给你送钥匙过去,我现在没在家,你的备用钥匙我放在家里了,你别急,先去你家对面的肯德基里坐着等。”
那宋瑶咳嗽两声:“大晚上你不在家你在哪儿?你怎么还没回去?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在哪儿喝酒呢?酒吧吗?要不我来找你吧?我一个人害怕。”
这一连串的问题一出来,辛子寻的五官都扭曲了,我实在没忍住,捂着嘴笑着,辛子寻做出张嘴要咬我的样子,然后清清嗓子:“宋瑶,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能不能别像个孩子一样有问不完的十万个为什么?你就在你家附近等着,我这就给刘洋打电话让他给你送钥匙。”
辛子寻想挂电话,宋瑶立刻就哭开了:“亲爱的,我是为了你才来到这座城市的,跟你分开这么长的时间了,我做什么都是自己一个人,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上班下班,一个人逛街购物,我想有个人陪着我,你以前说过,只要我说想你了,你就会出现在我面前的,可是现在你都不心疼我了。“
这大小姐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数落了好久,我从最初的捂嘴笑,到后来躺在沙发上不哼声,宋瑶说的没错,男人总是喜欢给女人各种各样的承诺,那些甜言蜜语一旦被分手两个字缠上,就会变成最无情的谎言。
一个人做所有的事情,是习惯,更是等待。
宋瑶的哭诉句句话说出了我的心声,我也想有那么一天,能够拨通苏言的电话,听一听他的声音,也让他听一听我的心里话。
我有多想念,就有多孤独。
可是亲爱的苏言,这个时候,你又在哪个女人的身边说着那些说了很多遍的话,许下那些荷尔蒙作怪下的诺言?
可有在说出熟悉的话语前,会想起曾经那些熟悉的人?
辛子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安慰了宋瑶几句:“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宋瑶,你回家去吧,星城并不适合你。”
最可怕的感情,就是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在别人的身上。
一句你值得拥有更好的,比任何话语都伤人。
我很想骂他几句,可是宋瑶却哭着喊:“你就是最好的,你知道的,不管我装作自己有多坚强,不论我在你面前笑的有多开心,我都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像个孩子一样依赖着你,我想做你的女人,为你生孩子,给你做晚饭,陪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也许是疲于应对这样的话,辛子寻从先前趴在床上的姿势换成了坐着,而后直接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低头说了一句:
“宋瑶,我不太方便听你说这些话。”
我以为是碍于有我在,我丢了个抱枕给他,然后拿了耳机出来放音乐,表示我不会打扰他们,所以宋瑶说了什么我没听到,我只知道下一秒,辛子寻从窗户边来到我身边,然后突然间亲吻了我的额头,还低声说了两个字: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