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而后又摸出几张银票,悉数摆在梁以儒跟前,够不够?
梁以儒蹙眉,你哪儿来的?
他们用抢的,我自然要礼尚往来,才能不吃亏。夏雨拍了拍手,皆大欢喜。我看他腰间鼓鼓的,料定不会少,没想到收获蛮多。
他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语,我还怕你会动手,还好你忍住了。
我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连你这个书呆子都看得出,我岂能傻乎乎的去送死。夏雨靠着车壁,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他们哪里是简单的盗匪,不过既然他们只是求财,那是最好的,我的命金贵着呢!
梁以儒笑了笑,是,独一无二,怎能不金贵。
那两兄弟,拎着一包袱的金银财帛去了一处僻静地。一个坑里躺着两具死尸,与他们的长相一模一样。看样子事情匆忙,方才来不及掩埋。
二人撕下自己的皮面丢在一旁挖好的坑里,这才一起将尸体就地掩埋。共尽庄巴。
东西还不少。年长的道。
年少的一笑,上头交代,早晚会还给她的,只是暂为保管。
年长的点了头,正好处决这两条尾巴。
也亏得他们从代州府一路跟到这里。年少的抱紧了怀中的东西,走吧,回京复命,别教上头等急了。
年长的一摸怀里,坏了。
什么?年少的一怔。
一定是那臭小子!他冷了眉头,他顺走了我的钱。
年少的愣了半晌,马车却已经走远……
爷是赵老九へ装腔作势へ演技一流的分界线
睿王府。
门口一排红黄蓝绿的俏面男子,看上去比娇娘还柔嫩。眉目含情,脂粉上容,一个个都翘首期盼,马车里即将下来的赵朔。
李焕轻叹一声,掀开车帘,爷,到了。
赵朔揉了揉眉心,眉头微挑,指尖微微撩开车窗帘子,睨一眼堆在门口的那帮美男子,这才优雅从容的下车。
好吧,这些年官员送的,皇帝赐的,太后给的,还有摄政王府挑的,都在这了。
一下车,赵朔觉得自己连个落脚的地都没了。满目花红柳绿,就跟开了染料铺一样,真是千秋各色,各色千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