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么!你之前……唔!”何子祺还准备解释,哪料容璟含了一口酒,突然扯过他就吻了下去。
轻而易举的镇压了何子祺的反抗,容璟就那么看着他,墨色的眼眸竟是之前还要黑还要深邃。可惜……那双眼睛中没有丝毫感情,有的只是亘古不化的寒霜,冷彻心扉。
直到容璟退开,何子祺才挣脱;他狠狠地擦了一下嘴,哪怕脖子上还能感觉到酒液滑过的冰凉,他也没了心情去理会,反倒是红了脸(气的),瞳孔内燃烧着明亮的火焰:“你个王八蛋……”
刚刚站起,他眼前就是一黑,大脑也晕晕乎乎的。
昏迷之前,他唯一听到的便是容璟染上无奈与惋惜的声音:“还真是没有防备心,这样的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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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何,你最近怎么了?一直走神,叫你都听不到。”那日与何子祺审问容璟的警察走过来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掌,有几分好奇的问着。
何子祺被吓了一跳,笔直接掉到了地上。回头看清是谁,他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掩饰道:“没、没什么……”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身体不好就不要逞强了,你要知道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身体都垮了那还了得。”那警察感慨的道,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劝着何子祺,“小何啊,我知道你很努力,但该休息的时候还是得休息,要不然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
“我是真的没事。”何子祺强调了一遍,害怕这个人不信,他还特地多说了一遍,“赵叔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哎,要是我家那臭小子有你半分努力就好了。”那警察感慨着,一边摇头一边离开了。
何子祺松了一口气,弯腰将笔捡起来,看着桌上放的案宗神情有了几分恍惚。眨了眨眼,让自己从恍惚中挣脱,但他嘴里却是难以抑制的泛起苦意。
——一日无法结案,他就一日无法摆脱容璟……容璟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有了爱人却能毫无压力负担的与他人拥抱接吻,看似无害却总给人难以言喻的威胁感,看似与案件无关却总与被害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全体集合!又出事了!”小队长抓着帽子从办公间跑出来,神情匆匆,“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找到凶手害人的证据!”
何子祺神色一凛。
最后他们还是失望了,被害者依旧是自杀,那流了一个浴缸的血以及被害者手腕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让他们都面露不忍之色。
——这一次的被害者,是一个二十三岁还没有从大学毕业的女孩子。本该绚烂辉煌的人生,突兀的中断在了这青春美好的年纪。
将现场保护起来,大家悻悻然的回了警局。何子祺捏紧了拳头,心里是止不住的愤怒与茫然。
“队长,或许……我们可以找一个心理医生来对死者的死因做一个解释。”慢慢松开手,何子祺平静的道。看,说出这句话也没有什么难的不是么,一切不过是他自己的抗拒。
队长沉吟片刻,面上浮起几丝疲惫之色:“下周五之前再无法破案,我们就可以全部卷铺盖回家了。”
何子祺挺直脊背:“保证完成任务!”不论过程如何艰辛,他也一定会抓到容璟的马脚然后将容璟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