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扔垃圾碰上了,要不然……
韩金多被沈薇的老公曾国涛推到在地,胳膊上泛起血丝,是刚刚摔倒时胳膊先触地造成的擦伤。
“又是你这个妖怪!”沈薇的儿子就是之前所说的十岁男孩,刚好从学校回来,从地上拾起一块儿小石子就扔了过去,正好砸在韩金多的额头,一丝血迹流出,那张整容失败的脸显得更加恐怖!
在扔第二个的时候被沈薇制止了,抱起儿子飞快的朝家跑去,曾国涛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转头追向妻子。
明明是你们害的我现在没脸见人!为什么你们还可以一家子开开心心的生活!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理直气壮的厌恶我!都是你们造成的!没有你们就不会有现在的我!没有你们……没有你们……韩金多撕心揭底的狂笑,哈哈哈哈!没有你们!你们都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咣当!”三楼的一个男人扔下个易拉罐,“笑什么笑!有病啊!”
“我有病?你才有病!你们都有病!”韩金多擦了把脸,仰起头喊道。
“啊!!”三楼的男人看清那张恐怖的脸,吓得尖叫,然后消失在窗口,不知是跑进屋里了还是就地晕倒了。
噗!噗!噗!
大砍刀鲜血淋漓的在月光下呈现,飞溅的血滴,划出一道道不为人知的怨气……诡异的长发在夜空中飞扬,一张达到耳根的嘴咧开,阴森的笑声回荡空中,嗬嗬……哈哈哈!!
“长欢小区景观小树林,又发现一起‘裂口女’杀人事件!”谢莉娅挂断警局打来的电话,对正在看动画片的玉簪说到。
“啊啊!不要吵!让我把这段儿看完。”玉簪专心致志的看着死神,左手对谢莉娅挥了两下示意她一边儿待着。
“玉簪!”吼声震得房盖都颤了颤。
“好嘛,我先去洗把脸,然后立刻出发。”玉簪堵住耳朵,眉毛往下一搭,哀怨的小眼神狠狠的瞅了谢莉娅一眼,才对电视机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往卫生间走。
滴呜~滴呜~
警车声音充满整个长欢小区,住在小区的人也都被未知的恐惧所笼罩,尤其是孩子的家长们更是心惊胆颤。
“请无关人离去,这里要拉警戒线。”年轻的男警员边拉警戒线,边疏散围观人群。
“看热闹也得分是什么热闹吧?也不怕染上点尸气、怨气、冤气啥的,到时候缠上他们可都是自找的。”玉簪坐在离警戒线不远的单元门台阶上,这里刚好太阳照不到,凉凉快快的。
“幸好你穿一身黑,穿白衣服像你这么糟蹋,我绝对把你扔回瑶星镇。”谢莉娅照旧一身火红皮衣,这次不同的是,后背上部镂空花纹,既凉快又让人遐想无边,唯一失望的就是紧身红色长裤,要是超迷你的短裤,回头率一定飙高。
“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后赶到的韩遇开始逐个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