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荧幕一般,光芒散去,拉开帷幕……
“爸爸,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奶声奶气的声音,通穿整条只有昏黄路灯的街道。
走在前面的男人,侧过身不耐烦的抱起儿子,借住点点路灯的微光,依旧能够清晰辨认,就是那个不孝子―孙大财!
“真特么的晦气,这条街怎么一家点都不开,还走不到头!”孙大财抱紧孩子,惹来一阵阵叫唤。
“嚎什么嚎!在嚎老子把你撇了!”孙大财大手狠狠拍了两下儿子屁股,顿时不嚎了。
“呜呜……我要妈妈……”小男孩委屈的小声抽泣,不敢大声说话。
“给老子闭嘴!真特么的奇了怪。”孙大财小声嘀咕,后背不禁发寒。
黑暗中长长的街道,要不是有几点灯光,孙大财都以为自己进了隧道。
两面的楼都黑漆漆的,一楼的门市全都拉上了防盗门,严严实实的宛如到了古代的宵禁。
‘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一点点回荡。
“爸爸,后面有车。”小男孩脑袋是靠在孙大财肩膀朝后看的,于是小声提醒。
“少糊弄老子,有车能没声?”孙大财不满的呵斥,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走。
小男孩眼看着一辆很大的车接近,他不安的左蹬右踢的,弄得孙大财火冒三丈,“你想死是不!去去去!你自己走!老子还不抱你了!滚一边自己走!”
小男孩吧嗒吧嗒的掉眼泪,抓住爸爸的衣襟,小手一直指着后面,并拼命往路边拽。
“车,爸爸车……哇哇……”小男孩被爸爸推倒在地,跌跌撞撞的起来对爸爸哭喊。
一辆水泥车在小男孩身侧擦肩而过。
“吱……!”孙大财被耳边突如其来的刹车声吓了一跳,不、说成吓得一瘫更为准确,向后倒退几步瘫坐在地。
“车……哇哇……爸车……哇哇……”小男孩的声音越来越远,孙大财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儿子,从脚到头一点点消失在空气中。
“咣当!咚咚!咕噜……!”水泥车上的罐子掉了下来,孙大财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压的正着!
“呀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
水泥罐子像有人在推一般,在孙大财身上来回碾压轱辘,一点点压成肉饼……
“啊啊!”玉簪正看得起劲,突然一颗红色的眼球铺满水幕,吓的大叫一声!
“你的怨已解,还不速速投胎!”天净站起身厉声言辞。
“嗬嗬……哈哈!怨解?何来的怨解!我的阿宝,那么小,都没睁眼看看这个世界,就被他爹亲手摔死了!我怎能甘心!怎能甘心!”尖利刺耳的女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那你为什么要杀卖年糕的?还把村长儿子和那几个无辜人弄疯了?”玉簪不知哪来的勇气,大声喊道。
“无辜?哈哈哈!你竟然说他们无辜!”
红色的眼球一点点缩小,然后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从水幕中飘出来,天净的镜子也同时回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