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这娃子!哎呀呀,造孽啊!”四周围观的村民,接生的阿婆,都吓傻了。
孩子,孩子就这样摔在了石灰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动静。
“啊啊啊!我的阿宝啊!呜呜呜……”春桃不顾身上的疼痛,愣是从床上摔下来,一点点朝那个连眼睛都不曾睁开就死去的孩子那爬去……
“阿宝……呜呜阿宝啊!”春桃抱着还有余温的孩子恸哭不已。
孙大财傻了,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趴在他眼下的母子,浑身发抖。
“造孽啊……”在门外没散去的村民交头接耳。
“你杀了我儿子!你杀了儿子!我跟你拼了!”春桃哭晕过去后,一睁眼,立马站起来伸手掐住孙大财的脖子。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刚刚生产完那虚弱的身子,手竟如钢筋一般死死的,死死地掐住孙大财的脖子!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看不得了,这有要出人命啊!五六个男人急忙上前拉开俩人,结果春桃看似柔软的手,竟然如此大力!五个男人去掰都掰不开!
“呜呜!”孙大财脸憋得通红,不停的左右晃动,也不知哪来的意志,愣是拖出院子里来了,双手紧紧握住春桃的手腕,只听‘咔吧’一声脆响,让周围的村民有些发凉,这男人还是个人吗?先摔死孩子,这又亲手把自己媳妇的手给捏断了……
村民们不由得退开,胆子小的甚至撒丫子跑了。
“啊!”
“杀人啦!”
“快跑!孙大财杀人啦!”
分分秒秒之间,变故瞬生!孙大财感觉脖子上的手松了,拽住春桃的胳膊一甩手,春桃如断了线的风筝像右面倒去……
血……从石磨子滴答滴答的落下,染红了一方土地……
春桃后脑勺狠狠的磕在石磨子的边缘,脑后开了个口子……瞪大的眼睛向外凸起,死不瞑目!
在场的人傻了,孙大财也傻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从柴房拿出一个耙子,恐吓再场的人:“你们都听好了!谁敢把事儿张扬出去!”
‘咔!’一耙子把围墙边的一棵小树拦腰砍断:“就是这种下场!”
“呜呜!”在场的五个村民连忙点头,今天发生的事儿,比老人们讲的鬼故事还吓人啊!
“别走!我让你们走了吗!挖坑埋了!”孙大财脸色有些发白,刚刚自己也是横生的蛮力,现在浑身哆嗦无力,但还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而闻信儿赶来,孙大财的父亲,晕倒在院子外面。”天净讲到这里,停了下来,拾起旁边的枯枝往火里添。
“滋滋噼啪”柴火越烧越旺,但依旧去不掉心里的寒意。
玉簪听的入迷,所以吓得最深,抱住千泯华,不敢睁眼,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也不敢闭眼,怕浮现当年的场景。就那么半眯着眼,望着火光,即使刺眼,但毕竟是明亮的。
“后来呢?”谢莉娅问出玉簪的心里话。
“后来……”天净的蓝眸深了深,继续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