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也轮流照看,最辛苦的就是常玉,经常连面都露不上一面,玉簪还以为常玉休假了呢。
“好闷啊,泯华哥,你真的没事情瞒着我?是不是阿弗拉复出了?要不我怎么哪都不能去,想帮特调组破案,都左挡右推的。”玉簪趴在桌子上,闷闷的发牢骚。
还在办公的千泯华停下手中的工作,对玉簪说:“是我不好,这样,再过几天,我带你旅游,如何?”
“真的?”
“真的。”
……
“这个地方古色古香,人民质朴,做的东西也很良心。”玉簪咬着肉超级多的饼,直比划大拇指。
千泯华搂着玉簪,以防专心吃东西的玉簪被车或者人流撞到。
“泯华哥,你看前面,有家豆腐坊,闻着都香,咱们去吃碗豆腐脑吧。”
千泯华自然没有异议,这家卖豆腐的是个挺爱说话的大汉,这个时候正直下午,过了饭点,人也少,除了玉簪跟千泯华外,并没有其他顾客了。
“你们干啥子来嘞?”
“我们是来旅游的,你们这环境好,没被污染,难怪叫安福,真是平安幸福,泯华哥,我们今晚就在这安福村住吧。”
“这地儿过了夜可就不能待了。”大汉急忙说,坐下来神神秘秘的:“我们村,出了件怪事,能搬出来的都搬这县城了,要住啊,最好到县城中心找找。”
“怪事?”
“对嘞,要说这怪事,要从这里说起……”
滋滋滋……
一个男人坐在烤炉前,烤炉不高,坐在小板凳刚好到膝盖。
男人烤着十多个年糕,那散发出来的香气,让男人自己都不住的咽口水。
前面不远就是熙熙攘攘的市场,而这里是市场的最末端,除了他外,只有两份卖苞米的。
用筷子将年糕逐个翻个儿,直到两面烤成金黄色,刷上秘制的叉烧酱,又烤了一分钟左右,盛在盘子里,放在身旁的小矮桌上,边吃边烤下一炉。
“三个年糕!”
“我要两个”
卖苞米的老板,被香气吸引前来,看着盘子里长十厘米宽五厘米,厚起码要有四厘米的年糕,吞咽口水,这东西看起来份量十足啊。
“好嘅。”男人从桌腿那挂着的布袋子中,掏出两个油纸袋,装好后递过去。
“五元两个,三个七块五。吃好了再嘞。”
到了中午,像是约好了般,远远来了一群人,排队在这无名的年糕铺,因为老板只有一缕头发,所以大家都称他叫一缕年糕。
这里是个远离城市喧嚣的县城,也是个虽说不富饶但也不穷苦的县城。所谓的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仿佛说的就是这里。
等到了下午两三点时,男人把桌椅板凳和烤炉往后面的小推车里一堆,把剩下的两块年糕用油纸袋装好,放到衣服兜里,准备路上吃。
男人的家离的不算远,住在离县里最近的安福村,推着小车走上十来分钟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