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有一年暑假,我同学非要来见识下什么鬼屋,结果又出事了。
路上要经过一个坟地,我奶奶还有那个老看守就葬那里。
他们经过时,听见地里有人在掘地,还没看清是人是鬼,那人就冲了上来,喊着:“看到了就要死!”
我跟同学赶紧拔腿就跑,一直追到村里,我跟同学慌不择路的,稀里糊涂往祀后面追。
“不对!停下!前面是悬崖!”我停下来对着还在嗷嗷跑的同学喊到。
附近的乡民早就被他们吵醒,只听见我同学一声惨叫掉了下去。
大家可吓坏了,连夜到附近的镇上叫警员,自从上次出了事,现在又是半夜三更,一直等到天亮,才从城里调来消防员到悬崖底下救人。
这次“收获“不小,一共找到了三个死人,有我的同学,以前那个上吊女人,还有一个谁也没想到,就是死去多时的老看守也在!
而昨天追着我们的,根本不是人,不对,应该说是压根就没人追我们,因为被吵醒的乡民们说,就见到我跟同学疯跑。
这事太或许蹊跷了,家家户户寝食难安。
后来有人出主意说城的另一头有个术士,所以大家凑了钱请那人来驱邪。
那术士倒也挺好,说自己本事有限,如果当面交涉,一个弄不好会更糟。
就在大家垂头丧气的时候,那个术士说,他从师傅那里学过几道符,虽然不能除魔,但辟邪还是很灵的。
于是当场写了几十道符,并关照有些是随身带的,有些是给小孩的,还有些是贴家里的,并且分文没收。
回到村里大家分了符照着贴,结果真灵,一切都好。
大家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后来每天晚上总有人点着灯,到某一家去敲窗户。
等开窗一看却什么也没有。
没到两个月,村里疯了五个人。
最后实在不行,大家只好一起搬家。
从此,那里就成了废墟,我也再没去过。
据说这几年有个考古者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古墓。”
玉簪听完总觉得那里奇怪,于是在某次闲聊的时候告诉了泯华哥和李木子。
在盲塔尔死刑的前一天,千泯华带着玉簪来到监狱探视。
“真里掺着假,假里掺着真,编的不错。”玉簪眯着眼睛说。
盲塔尔表情毫无变化,吐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能查的到,就在我梦见那只怪鸟去了你们特调组后,我就知道一切都瞒不住。”
“老看守的死是个意外,死因是突发心肌梗塞,那个与老看守同住的小伙,大概是怕沾包,编的故事,真正的老看守被小伙推下悬崖,然后找人扮作老看守,说了一堆神乎其神的故事。”玉簪掰着手指头继续说。
“二,你奶奶的死,跟你逃不开关系,或者是你们父子二人的关系,你奶奶走的那么蹊跷,毫无预兆,怎么就把遗产写好,还全都留给你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