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了,上午跟着天净,千泯华学灵术,中午下午跟黑虎到处跑,黑虎很记路,因此玉簪从来不为迷路发愁。
“玉簪啊,最近怎么都不来上班啊。”杨宇变声后,听起来成熟了不少,玉簪笑呵呵的问:“你咋知道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去特调组啦?”
“你可别咒我哈,我可不希望因为‘有事’去你那。”
“哈哈!”
“有事吗?没事出来吃个饭噢?”
“好啊好啊!你在哪?”
“我来S市啦,在你们特调组门口。”
“等我几分钟,很快就到!”
玉簪挂断电话,笑容还没褪去,千泯华神色不明的问:“一会要出去啊?”
“嗯嗯!老同学啦,还是小学同学呐。”玉簪笑嘻嘻的说着,收拾完粉色小猪挎包后,对千泯华说:“拜拜泯华哥!晚上我要吃馄饨!”
千泯华擦桌子的手顿了顿,笑了。
玉簪通过传送门,不到五分钟就到特调组门口,远远的就看到杨宇风度翩翩的模样。
“杨宇!这里!”玉簪又蹦又跳的喊着。
杨宇回头,灿烂一笑,这个笑容太阳光了,就算是很久很久以后,玉簪也记的这个笑容。
“走吧,我在网上搜了哦,有家黑爵士烘焙的披萨很好吃哦。”杨宇笑眯眯的,很自然的拉起玉簪。
玉簪没想那么多,点头:“好啊,走吧!像蛋糕出发!”
“还是那么爱吃甜食……”杨宇被玉簪牵着跑,笑呵呵的嘀咕。
河州商会副会长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今天上午被押至中级人民法院受审。
玉簪掏出手机,收到特调组内部群发来的消息。
“这个案子我也听说了哦,归你们管?”
玉簪摇头:“不是,我们平时也会看看网上发布的案子,学习讨论。”
“除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还指控吴平遥等人犯有放火、开设赌场、故意伤害、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破坏生产经营、包庇等11项罪名。”杨宇凑过去念道。
“啧啧,真多,十一项呢,可以枪毙十一回了。”
“就这些?还没我知道的多。”杨宇见后面没话了,挑眉说。
“杨宇什么时候成侦探啦?”玉簪笑眯眯的收回手机。
“过奖过奖。”杨宇不客气的说:“谁让我英伦潇洒,头脑灵活,全才一枚。”
“杨大全才,给我讲讲,这案子你还知道什么呀?”
杨宇清了清喉咙,郑重其事的……喝了口茶,才缓慢的,像讲故事似的一点点道来。
“我有个堂哥,是个记者,他前几天采访得知,17年前,吴平遥为泄私怨,指使他人深夜放火烧毁某商铺,致某商铺完全焚毁呢。”
“那个案件还是今年因为吴平遥的落网,才彻底告破,当年随着商铺死亡的阮正勋,是因为与吴平遥夫妻有矛盾,而引来杀身之祸。”
“这只是吴平遥众多案件最为严重的几项之一,我堂哥的朋友刚好就是负责这起案件的律师,他说,根据法律文书显示,吴平遥由市公安局侦查终结后,经省公安厅、省检察院指定,移送河洲市检察院审查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