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邱光飞外,谁都不可以碰。
因为这辆车是属于弟弟跟我的。
当我渐渐的长大,明白了很多事,我不怨爸爸不跟我说话,不正眼看我,我不再有
所奢求,只希望有一天爸爸可以看见弟弟,他就会知道我其实没有害死弟弟,弟弟就在这里陪伴着我,陪伴着爸爸和妈妈。
邱光飞说到这,低下头接着说:“可我越来越控制不了弟弟,有一次,我的同事来我家,看到我房间里的玩具车,一不留神就让他碰着了,弟弟很生气,当晚弟弟就不见了,我又害怕又惶恐,就怕弟弟一走不再回来了,好再第二天一早,弟弟就回来了。我松了口气,来到公司才知道,那个同事没有来上班,听说在昨天晚上,在浴室跌破了头。
下班回到家后,弟弟主动告诉我,是他做的,是他让那个碰了玩具车的男人跌破了头,脸上笑的很兴奋,好像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游戏。”
“今天也是,他看到你们还吵着要跟你们回家。”邱光飞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色。
玉簪好笑的摇头:“我们只把你带来了而已啊。”
“什么?!不可能,刚刚我还、弟弟,弟弟!”邱光飞先是疑惑,后来发现弟弟真没来,神色焦急惶恐。
韩风的眼中闪烁的奇异的光芒,向后退了一步,说:“你弟弟在外面,别喊了。”
邱光飞走到窗边看去,露出了微笑。
……
三天后,邱光飞的葬礼上,不请自来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将玩具车放在棺材边,对楞在一旁的邱光飞父母说:“请节哀。”
“你们是?”
“我们是邱光飞的朋友。”
“这车……”邱光飞的父亲惊愕的看着,这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的车。
“说来话长,待一切终了,我们在详叙。”
送走亲朋好友后,邱光飞父母看到棺材前面的玩具车,想要搬走时,那三个不请自来的人突然出现,拦下他们。
这三个人里最小的女孩笑眯眯说:“他只喜欢哥哥,这车除了他哥哥谁都不能碰呐。”
“小飞也说过类似的话。”邱光飞的母亲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哽咽的说。
另外一个青黑长发的男人递过去一张纸巾说:“请不要伤心了,我们是来帮光飞实现愿望的,他一直希望你们能相信他的话,他弟弟,你们的孩子没有死,一直与你们在一起。”
邱光飞的母亲不知是不是太伤心,没理解话语的意思,转头问:“都那么多年了,难道你还是不肯原谅光飞?”
“叔叔阿姨,把这个东西抹眼皮上面,就知道光飞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了。”玉簪掏出一个类似眼药水的瓶子说。
灿烂的阳光依然还在照着,好像从来没变过。
“这样行吗,就把那玩意儿塞给他们?他们要是不抹呢?”韩风问。
“天意不可违,注定的事情,就算你不给,他们也会看的到。”玉簪摇头晃脑,一副很高深莫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