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时,我也不知这伞可以成就如此模样,如此成功的做出给人温暖的伞,是你给我种种帮助鼓舞,令我有了信心。”他认真地凝望她,“这伞是为你而生的。”
“记得吗,我说过来世要回来找你,留住这把伞,待我回来时,以此相认。”他冰冷的手轻轻握住她:“它是我这一世的心愿,来生的心愿是要回到你身边。”
西莫莫以为他之前是为了感激,而随口许下的,却原来他一直记得,并且当了真。
她的心如小鹿乱撞,明明知道他是鬼,却不能自己,只觉得心底深处牵挂着他,但愿他来世记得自己的承诺。原来,在她不知到的情况下,也对他的那句话当了真。
一人一鬼就这样撑着一把伞,站在雨雾里。
……
“天啊,太唯美了,如果那男的不是鬼的话。”谢莉娅感叹道。
玉簪唇角微微扯动,唯美个头,一个男鬼虚无缥缈,一个女的骨瘦如柴……从哪看出唯美了?
五个人,目送那一人一鬼进了楼道。
天净眼睛依旧漠然,千泯华是除了玉簪的事情,任何事都分不走他的注意力,倒是谢莉激动的眼泛泪光,想必是想到了她姐姐了吧,一直想追求那纯粹的爱情的谢菲娅,却碰到个渣滓。
千泯华背着耍赖不走的玉簪,五个人悄悄跟上。
而另一边,西莫莫与陆云清进了屋后,西莫莫抱着那把旧伞,呆呆的看着窗外,等着夜空的到来,不论他怎样地躲闪,怎样只字不提,她也知道,他要走了。
刚刚吴月月打电话偷偷告诉她,心愿已了的鬼可以看见鬼门,若不马上去转生投胎,待得鬼门关闭便从此只是一只游荡人间的孤魂野鬼,很容易遇到危险。
看来,他非走不可,心微微作痛,竟然如此不舍。
他在屋内晃荡,不知从那找到一盒墨汁,在那伞的内里一侧写:莫莫一笑。
另一侧写:云清相惜。
之后,他在天色未亮的清晨,来向她告别。
“莫莫,我不会忘记自己的许诺,若你有心,也不要忘记。”他深深地施了一礼,谦和而真诚,随即那身影便在他的淡淡微笑中慢慢消褪。
“等我再来时,我的手肯定是暖的。”最后,他这样说。
在他消失后,西莫莫只觉自己眼前也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便没了意识。
隐约中,看到红光闪烁……似火一般的炙热……
等西莫莫再醒来后,是在医院里,那浓重的消毒水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你……你醒啦,呜呜……你快吓死我了……”吴月月顶着一双兔子般红彤彤的眼睛,紧紧抱住她。
“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自己看。”一个挺可爱的女孩,头发高高盘起,挽成花苞,带着流苏发饰,笑眯眯的拿起一面镜子递给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骨瘦如柴,都快脱像了,但她只是微微牵动嘴角而已。
她早就知道了,在他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