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有八卦图案的小东西,她却煞有介事地当法宝,郑重其事的系在伞骨上,这才拿进屋。
西莫莫看着忙忙碌碌的吴月月,又是把伞收起放到阳台,又是下面条的,最后端着两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放到茶几上,打开电视,看着我们都喜欢的综艺节目。
月月家有80多平,二室一厅一卫,装修很温馨,主色调米色,点缀着粉色的柜子,果绿色的窗帘……随处可见的绿色盆栽,增添不少自然气息。
“叮铃……”
电视广告静音的时候,听到清脆的铃铛声,她与吴月月面面相觑。
脚尖点地,弯着腰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的往阳台走,拉开厨房的磨砂玻璃门,立时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伞仍在原处,铃铛闪着微弱的金光,一个男人脸色苍白靠着墙角站立,惊惶地看着她们。
电影说的什么尖叫声,什么晕倒,在现实中,恐惧的令人连唇齿都失去知觉,精神绷得紧紧的,倒想尖叫,倒想晕倒,但不从人意!
吴月月当场如停机状态,双眼呆滞无光。
而她更是惊讶的张开嘴想要喊,却试了几次都发不出声音。
自我平复了许久才强自镇定下来,瞪大眼睛死死的盯住他,天真的希望能被她的气势吓到,但哆哆嗦嗦直打颤的声音出卖她心底的恐惧:“你……你是谁?”
他快速抬头看了西莫莫一眼,便一直低垂着头,好像比她更加惶恐。
西莫莫便借机张狂起来,整整身上宽松的睡衣,顶着一头半湿的乱发质问:“说啊!偷东西是不是?”一边不着声色拽着吴月月往后走。
咝……好凉!微微侧头,月月脸色惨白浑身打着哆嗦,好在眼睛恢复了神采。手冰凉冰凉的,若不是那手心里黏腻腻的汗水,我都快以为月月不是人了。
“不……不是……是你带我进来的,对……对不起……吓到你们了。”他小心地摇摇头,口齿不清地解释。
示意回过神的吴月月到客厅打电话报警,她则打量着不速之客,一身灰色袍子,复古得掉渣。看样子也是老实巴交的,怎么可能是贼?那不是贼的话,怎么解释他怎么出现的?
“我把你带进来的?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我就带了把伞进来,难道你是鬼不成?”
“我,我死了好多年了,好像真是。”他慢慢地直起身,一头长发垂落下来。
“荒唐!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吓晕过去,你好借机偷取财产啥滴,要不你证明下?”若非他温良怯懦地站在那里连正视她一眼都不敢,西莫莫相信自己铁定吓晕过去了。
想来人善被人欺也可以这么理解。
“这……”他指指那把伞,“你把那‘镇魂铃’收了,我便回去了。”
“你把它递过来。”那铃铛真的有用?幸好月月已经到客厅了没听到,要不然一定会兴奋的晕死过去。
“我不能碰它。”他向一边躲,意图让西莫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