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笑声从树林深处传来,玉簪不雅的扣扣鼻子,对谢莉娅道:“今天没有天时地利,只能让她嚣张几天啦。”
“……”明明就是胆小,谢莉娅低头看着紧抓着她胳膊,小步快跑的玉簪,无语凝噎。
回到寝室后,玉簪铺开一张白纸,开始写写画画。
“你这是在干嘛?”
“我算算那的地势,奇怪,就算山背阴,容易距离阴气,但也不至于成为养尸地,难道是我哪地方遗漏了没画?”
谢莉娅凑过去,耸耸肩,没有言语。
“天净师傅去哪了?还有孙遥人呢?”玉簪想不明白就撂笔了,背靠着椅子问。
又过了两天,孙遥被主编叫了回去,本来玉簪他们也是得跟着回去的,谁知道,本来一直风平浪静的树林又出事了。
这一次,学校没有再瞒,或者说是瞒不住了,因为有人报警了。
这偏僻的小城镇,来的警察竟然又是玉簪认识的。
好奇妙,今年警察流行下乡么?
中午吃饭时,穿着便衣的窦文走到玉簪她们桌前,笑的不太自然:“好久不见啊。”
“是啊是啊。
“你们在这,是不是说明……”窦文压低声音问:“有鬼?”
“噗!”玉簪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我说的不对?”窦文挠挠头,疑惑的问。
“这次还真不是鬼呐。”玉簪摇头晃脑的说。
“不是鬼?怎么可能。”窦文放下筷子,神神秘秘的说:“今天我们接到报案后,赶忙上山……”
有人被鬼吃掉啦!报案的人这么说。
一开始我们并没有理会他,以为是学生压力太大,胡言乱语,可后来又有不同的人打电话报案,说有人死了,这可是大事,赶紧安排两个警察上山探探情况。
这一探,回来的只有一个,破衣褴杉。
这个人说,他们上山后,还互相扯闲皮。
“老大,听说学校这块树林里可有鬼,也不知道这鬼漂不漂亮?”
“管他漂亮不漂亮,抓过来直接打成肉饼,嘿嘿嘿!”
“老大,话不能乱说,当初导员可严厉说过的。”
“切。”
走了一会儿,老大突然说要去小解,他不耐的说:“懒驴上磨屎尿多……”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老大回头瞪他。
“我说你快去快回啦。”
于是他就在原地等老大回来。
等了大约五分钟了,老大还没回来,他没办法,只能大声的喊老大的名字,可惜……没人回答。
去上个厕所不至于这么长时间啊,肯定出事了!他立刻的就拔腿狂奔,没命的逃回局里。
“局里知道了后,立刻向上级请求支援,于是我就来了。”窦文吃了口饭接着说。
“我跟那个人一起沿路找,看到一个防空洞,对着洞口喊了两声,结果虽然没听到回应,却听到撕布的声音。”
窦文说到这,裹紧衣领:“我对着防空洞囗大喊,里面是什么人!马上出来!要不我可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