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男人心生警惕了怎么办!
“我就是想帮她们配个音而已啊,多壮观啊。”
“这回不怕了?”谢莉娅挑高眉毛,她敢肯定,玉簪的脑袋现在肯定脱线,眼睛只是负责扫视不负责传导了,脑里现在肯定没有‘鬼好可怕’的概念。
“呃……呜呜。”脑袋某根线被谢莉娅一说后,又重新搭上了,吓的抱住谢莉娅,哭的稀里哗啦……
谢莉娅一拍额头,自己干嘛多嘴说这个,衣服又没法穿了。
知道血一滴一滴流尽的声音吗?凄美的绝响之音啊,带着不甘与恨,随着黄泉之水飘回阳世。
那些被剥皮,血肉枯竭的骷髅少女们,那些被饮尽血液的枉死冤魂们,透过被开启的阴阳之门,无声无息的靠近那个刽子手!
“你们做了什么!”男人就算在疯狂,也发现了异常,弥漫着空气中……危险的味道,但也只是霎那间的恐惧。
“老屠夫!快出来!把他们变成你刀下的美味吧!”男人声音兴奋的高喊,他还有秘密武器,那个真正的恶鬼!
“哈哈!哈哈!”男人狂笑,一波一波的音竟然震开了快要掐死他的冤鬼!果然恶怕横的!
“哇哈哈哈!”有点像京剧中花脸的笑声,随着沉重的阴风席卷而来的是个满脸横肉,穿个油光油光的皮草,手持大刀,站在玉簪等人跟前一米处。
“你们喜欢这样还是这样?”老屠夫一会儿满脸横肉恶鬼样,一会儿和蔼慈祥土地公样。
玉簪背对着屠夫,受不了那丝丝恶心扒拉无法形容阴冷的寒气。
天净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睛更加森冷了几分。
“小玉,你的灵力恢复了没?“谢莉娅拍拍玉簪的后背,担忧的问。
“呃?我试试啊,像血一样鲜红,像骨一样雪白……“什么日晷净化啦,死神台词啦通通不管用。
“奇怪,刚刚用‘浮’咒的时候挺灵光的啊。”玉簪疑惑的自言自语。
“你念得是什么!那是咒吗!”谢莉娅都快疯了。
“怎么不是?我说他是咒就是咒,你以为咒是什么?咒其实就是束缚。”玉簪昂起脑袋傲娇的说:“说多了你也不懂啦。”
“那你怎么没使出来?”谢莉娅一翻白眼。
“那我之前用过的啊,效果很好啊。”
“很好?昏睡一夜的是谁?无精打采喝了一个月的薄荷汤的是谁啊?”
天净轻轻瞥了一眼自顾自互相吵嘴的俩人,俩人打个冷颤噤声不语。
“解决掉那个屠夫就行了吧?剩下的交给警方。”玉簪不自觉的拖着谢莉娅极细微的朝洞门移动。
“呵呵,没想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胆小,真是难为你了。”天净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明的光,玉簪这个天然呆自然不会注意,即使注意了也看不懂。
倒是谢莉娅,看清了那道光的含义:愧疚。
究竟为什么愧疚,谢莉娅无从考证,也不想细究,因为,眼前的麻烦还没解决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