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小男孩重重摔倒在地。
“呜呜呜……您为什么没接我……呜呜……”
“这是要告诉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您是我叔叔啊……呜呜。”
“任何人都不能信。”
“天净师傅你太过分了!”玉簪瞪大眼睛从另一边草丛里出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师傅,那么温如玉的大哥哥,怎么变得么冷酷无情。
天净天蓝色的眼眸闪过不明的光,抿着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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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生了什么?玉簪挠挠头,想不起来了。现在的场景简直就是翻版嘛,幸好她还没跳。
“小玉,要不我先跳,然后在下面接住你。”谢莉娅等了半天有点不耐烦了,空间狭小,蹲着腿都麻了。
玉簪从星坠中掏出个木纹杆黑色拖把,手指在拖把杆上划了几下,喊声:“浮!”,然后就骑在拖把上面晃晃悠悠的浮在半空,但是……
“谢莉娅!我下不来啦!”啦啦啦……la……a……洞内回声。玉簪苦个笑脸,冒冷汗,越是晕高,越来晕高的事儿,还是自找的,自己不是犯二呢嘛。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你确定,真的好吗?
玉簪闭眼跳下来让谢莉娅接住后,站在地上感觉右脚下有什么东西硬硬的,感觉背后凉风阵阵,不自觉就想歪了,会不会是……骨头?
越不让看的东西越想去看,越害怕的东西偏偏又好奇!人,真是个矛盾综合体。
“是头骨哦,你现在刚好踩在它嘴里哟,你确定要看?”谢莉娅阴森森的提醒,陪伴了将近七年了,了解了七年,玉簪一个眼神她都能猜个**不离十了。
说的阴森不可怕,说的内容恐怖也不可怕,可怕在于二者合二为一后还带回响的。头骨哦…骨哦……哦……要看……看……
玉簪瑟缩了一下抱住谢莉娅胳膊,使劲甩了甩右脚,眼泪打转。不要总吓她好伐!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石壁上逐渐出现了应急灯,也就是说,这里不久前、或者说是刚刚有人来过。
玉簪收回眼泪,板着脸警惕着,谢莉娅跟天净表面没什么,但也都暗暗提防。
“哈哈哈!”疯狂的笑声震心震地,玉簪本能瑟缩在谢莉娅身后,盯着眼前昏黄光亮的洞。
小心翼翼的前进,大气不敢喘一下。刚到洞口就有一股夹杂血腥味的热气传来,令人作呕。
“哈哈哈!你们也来一起啊!哈哈哈!”粗狂的笑声,再次响起,震心震耳。
玉簪眯起眼睛才看得清,不远处有个大型浴桶这在娟娟汩汩冒着热气,隐隐约约能看到有个黑色的东西在浮动?
‘哗啦……哗啦哗啦……’一个浑身****的男人从血桶里站起,原来那黑色的东西就是这男人的头!
男人每走一步,血水就‘哗啦……’一声。
“呕!我只听说过国外有个女的用血永葆青春,没想到男的也这么恶心!”玉簪别过脸狠狠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