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快到门边时停了下来:“俺是村长,能进来不?”
大家松了口气,张队长下地开门说:“请进。”
杜村长拄着拐棍,慢慢进来:“你们这是都在治啥嘞?大半夜的不睡觉?”
“我们、”江焰刚想说就被玉簪冷冷的声音吓到:“白天不言人,晚上不言鬼哦。”江焰脸部僵了僵没敢再吱声。
“小女娃挺迷信的嘞。”村长乐呵呵的走到炕边,立马有几个男生站起来让位,村长摆摆手:“不用了,俺就是过来看看,没什么事俺就回屋睡觉了,你们也别在叫了,人老了经不住吓啊。”说完杜村长就又走了。
张队长歉意一笑送走村长后,顺手拿了四把椅子放到北屋,把门关上。
“今晚凑合凑合,小玉,莉娅、老韩……江焰六个人睡炕,其他人跟我一样坐凳子上凑合一宿。”张队长迅速安排好后准备把放在各个角落的手电筒关了,但被玉簪制止后作罢。
‘哗啦啦哗啦啦……’张队长被水声惊醒,一看窗外,天亮了。
伸伸胳膊弯弯腰,昨天坐了一宿要多难受有多难受,稍微活动一下,小心翼翼的走出北屋。
打开厅里的大门,看了看腕上的手表8:10分,风很凉,让张队长一哆嗦,清醒了不少,看了看南屋的门,仍然有点发怵,心里暗骂自己胆小鬼。
“这么早就起来了?”黑哥揉揉脖子出来看到张队长问。
张队长站在大门那抽烟,回头看了一眼黑哥,就在向右回头一瞬间,左眼瞄到门外有口井,井上有人!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说:“黑哥,你看。”
张队长和黑哥蹲在门边,只见井边坐着一个女人的,身穿古代服装,黑色长发散落拖地。
好似那井的水是满的般,那个女人一手拿着瓢,稍微伸长胳膊一舀,用水一瓢一瓢冲自己的身体,让头发和衣服逐渐湿透。
就在这时突然那女人回了一下头,惨白泛青的脸,流着血泪,尖声叫:“妾身冤啊!”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井里。张队长和黑哥看着眼前惊悚的景象,吓得大气不敢出。
“上穿沉香色水纬罗对襟衫儿,五色绉纱眉子,下着碾光绢挑线裙儿,裙边大红段子白绫高底鞋儿,大约是明朝官员或富商之妇的打扮。”玉簪不知何时出现在张队长和黑哥身后,发表言论,吓得张队长和黑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们刚才看到的别声张,否则因此缠上了我可不管、”玉簪小声警告。
张队长和黑哥点点头,张队长忍不住小声问:“刚才,那个。”
“你就当是海市蜃楼吧。”玉簪打着哈欠回北屋说。
“……”
玉簪走到屋内,轻手轻脚的准备叫醒韩风。
韩风睡在最外面的炕沿,动物的灵敏可千万别小瞧,韩风猛地睁开眼,吓得玉簪指派胸脯,韩风抱歉一笑,跟着玉簪走到院内。
“刚刚就这里有个女的,看服饰大约是宋或明朝的,因该是有心愿未了的原因,没有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