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里,我急忙走过去打招呼。
“你可算出现了,昨天我还梦到你了呢,你怎么那么多天没来呀?上哪玩了?”
章云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看起来很冷的笑脸对着我。
“你怎么了?病了?”我被看的发毛,出声询问。
“心月。”章云忽然用一种古怪的声调叫我的名字,那声调正和昨天夜里的一模一样。
我顿时汗毛直竖,不敢再和他说话,跑到前面的座位听老师讲课了。
听着听着,总觉得身后有人看我,于是我转过头,又看见章云的笑脸,那笑脸就一直没变过,就跟是刻在章云的脸上一般。
我不敢在回头看他,总感觉到一种说不清的诡异。
当天晚上,我不敢再开电脑,早早的躲在被子里,一直睡到半夜,又被那幽幽的声音吵醒。
“心月,心月。”他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我最终还是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果然!昨夜那张诡异的人脸又浮现在床板上了!
不过细细看去,到觉得也有不同,人脸比昨天更黑了些。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每天我都会在教室里看见章云很安静的坐在教室里,没人去跟他打招呼,他也不主动说话。
但我从那天之后就再也不敢和他说话,我又不爱说话,与其他同学走的不近,所以这件事一直憋在心里。
“我每天半夜,都会被那诡异又熟悉的声音吵醒,那张镶嵌床板上的脸依旧笑着看我,一天比一天黑,本来床板的颜色不浅,应该会越来越看不清的,可他偏偏相反,我竟然能清楚的看清那张脸,跟煤球一般黑!”
“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总感觉嗓子眼有东西,吃不了东西,求您帮我看看,我究竟怎么了。”名叫心月的委托人,惨兮兮的看着玉簪,就差跪下了。
“唔……”玉簪从抽屉拿出一副墨镜,借此挡住开天眼后,变成天蓝色的左眸。
“你回学校吧,今晚就不会再有事了。”
“为什么?我究竟是冲撞了什么还是有东西要害我?”
“你回学校就知道了。”
女生满腹抱怨的离开特调组,回到学校教室后发现,章云不见了!明明早上还看到他上课啊。
或许特调组并没骗我,女生心想,还松了口气。
就在心月调整好心情时,班主任很阴郁的走了进来,打断了正在上的历史课。
“告诉大家一个十分悲痛的消息,就在今天上午,章云同学老家的邻居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并报了警,警方通过窗户发现情况不对,破门进入后发现他们全家的尸体,死亡原因是煤气中毒,已经死了七天了,尸体已经黑的难以辨认。”
老师的话刚落,心月觉得头顶好似吹过一股凉风。
从这天起,果然如特调组所说,再也没在床板上看见那诡异的人脸,也没有再在教室里看到章云的身影,也没再厌食吃不下饭,一切恢复如常。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那么吓唬我害我呢?心月给章云敬了一柱香后,心中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