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业旅游,是他一手主办的,这要怎么向学校交待?怎么向学生家长交待?他完了,完了……
一个司机不耐烦的吼道:“事情都发生了,你说这些没用的干嘛!赶快报警啊!”
这时酒店老板跑来拉住系主任说:“这边信号不好,我先载你回去,先报警吧,也许还有人没死,救人要紧啊。”
美术老师看着现在悬崖边的太太,太太流着泪轻轻的摇头。
周童看在眼里,疑惑越来越多。
最后,在美术老师的组织下,让司机带学生们回去,自己与太太留下来等警察。
周童上车后,觉得或许趁此机会,把心里的疑惑解了,于是又跳下车,跟美术老师夫妇待在一起了。
“老师也是特调组的吗?”
美术老师摇头,想了想又点头。
“我们不是特调组的,但与特调组的人有些交情。”老师的太太解释。
后来周童回到特调组问过同事才知道,美术老师夫妇是特调组的外聘老师,主教预知学科的。
很多很多年后,周童白发苍苍时,经历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也逐渐得知,当初大学的美术老师夫妇竟然是瑶星镇走出来的,是笔仙的后代……当然,这是后话。
系主任他们到了酒店后,老板立刻用座机电话报警,心里依旧发慌的主任也不得不打电话回学校,报告情形,通知家长。
同一时刻,派出所的电话响起,值班警员接起电话说:“喂?这里是某派出所,有什么事吗?”
“什么!什么地方?好的,好的,我们立刻派人赶过去!”
刚来不久的警员,一听到发生这等大事,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磕磕绊绊的跑去向主管汇报。
这穷乡僻壤的主管菜的不得了,去年刚从官校毕业,什么都不会,他一听到这等事情,脚都软了直问:“怎么办?怎么办啊?”
值班的警员也很焦急,想了想,拍手叫到:“主管!上星期上面不是派人来交流学习的吗,他有经验!”
“他现在人呢?”
值班警员指指上面,小声说:“他昨天晚上巡逻山区了,才回来睡觉。”
“没有别人能去了吗?”
“这除了我们,还有三个后备员,但他们跟我一样,才来几个月……”
“丢人就丢人吧。”主管小声嘀咕一句后对警员说:“你去请他下来吧。”
“不是我不听你的话,我去叫,可以!但是他现在没班,更何况他才刚回来睡。”
“你就说是我叫他……”主管小声的说。
警员只是笑笑,没说话,心想:就因为是你,所以更没底,人家没日没夜听你这啥都不会的调遣,换成是自己,也烦死了。
警员上楼后,果然,这个上面派来的人不太愿意管,可后来一听事情这么严重,也顾不得计较,一下子跳起来,穿起制服,用冷水洗了把脸,问清地点后,立即连络‘山地青年服务处’请求支援。
下楼找主管,让他向分局呈报,因为这样的重大意外事故,依规定必须要向分局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