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和乘客的私有财产,唉。”
“命在就好。”
“是啊,至少都活着,听说那个徐包情况不太好,伤的挺重,双腿脚踝以下被截肢了。”
玉簪又磨了会儿时间,跟着吴副局混了顿晚饭后,才回到瑶星镇。
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谢家姐妹争吵,无非就是谢莉娅怪姐姐不拦着她云云。
“姐,你当时就说我会回来看的,扯什么相信谁不相信谁的,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吗!”
“行啦,多大点事,还让你们姐妹俩吵个没完。”玉簪笑眯眯打开大门,看着僵持的两人说到。
“公主,你没出什么事吧!”谢莉娅神色紧张跑到玉簪跟前,拉拉手,看看脸的。
“你姐姐说实话是对的,要像你似的净糊弄我,我可就成了听不见,看不见的傻子了。”玉簪笑呵呵的拍拍谢莉娅,戏谑道。
“谁糊弄啦。”谢莉娅顿了顿说:“好啦,都说实话,但你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一生气就跑了。”
玉簪点头,谢菲娅从厨房端出一碗薄荷汤放到茶几上,便准备退下。
“菲娅姐姐先别走,我今天出门是去找吴叔叔了,他手头有个案子,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玉簪拦住谢菲娅说。
待她们都坐在沙发上后,玉簪捧着碗抿了一口,突然问道:“阿弗拉又出现了?”
谢莉娅崩直身子点头,谢菲娅白了脸对谢莉娅说:“怪不得你进门后发现公主不在那么生气。”
“阿弗拉在文国等贴近夏国的小国势力都已经拔出,最近又有人目击到有黑纱红眸女出现,我怕她会对公主不利。”
“唔,你们还没有她为什么收集恶魄的消息么?”
“还没有。”
玉簪玩着手上那串冰凉的珠子,淡淡的说:“你们也别太急于求成而打草惊蛇,慢慢来。谢莉娅,昨天我让你帮忙查的那个案件,怎么样了?”
“却如公主所料,冤魂报仇十年未晚。”
“你说吴叔叔手头的案子,指的就是这个?”谢菲娅显然知道,激动的站起来反对道:“那这件事绝对不管!”
玉簪笑了笑,摆摆手,让谢菲娅别激动:“我知道,但这里面也有些无辜的后代,让他们代父去死,未免太……”
谢莉娅皱眉,一副认输的样子对玉簪说:“你去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放过那些人便可,但绝对不能强行插手干预!”
玉簪刚想点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大叫:“谢莉娅!你又唬我!那些个冤魂全靠怨气支撑这十多年,哪还有理智听我说什么。”
谢莉娅吐舌:“反正这件事我们姐妹俩都不同意,你看着办吧。”
玉簪无奈,只好将话题揭过,上楼专心规整档案。
夜半,谢莉娅睡不着走出房门,看到隔壁房间的灯还亮着,不放心的敲门询问:“公主,还没睡么?”
“都跟你们说多少遍了,私下不用喊我公主。”玉簪见谢莉娅直接开门进来了,低笑道。
“档案还没写好吗?”
玉簪低头看着档案袋,翻来覆去数回,才叹了口气,将档案递给谢莉娅说:“明天一早给档案库的人吧。”
谢莉娅见玉簪还不肯松手,有些奇怪。
玉簪像是才反应过来,连忙松手,声音若蚊的低语:“这档案里人性的温度,实在让我舍不得……”
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