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簪还没好好揉个眼睛,就被金岳岳连拖带拽的拉到书柜前,玉簪打了个哈欠,又揉揉眼睛才算清醒,看着眼前的书柜把手上的钥匙圈,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人偶怎么越看越像你啊,难道这东西也是谁养的像谁?”谢莉娅纵身跃下**铺,凑上前说。
怎么可能,那明明是个胖嘟嘟的小娃娃啊,金岳岳正想争辩,钥匙圈就被玉簪拿到她眼前,看清人偶的五官后,一霎那金岳岳傻了。
那白玉人偶的面目真的变了,就像小娃娃长大后变成了金岳岳一般。
天呐!这究竟是什么鬼!?
玉簪把钥匙圈放在桌子上,跑到自己**铺下面的柜子翻了起来,头都近乎埋柜子里,片刻后,玉簪拿着巴掌大的水晶簇,并把水晶簇放到盆里,让金岳岳把钥匙圈放到水晶簇上面,金岳岳哆嗦着手始终不敢拿,还是谢莉娅看不过去,拿了起来。
谢莉娅刚刚放好,人偶芝麻大的眼睛里就渗出似血非血的红黑色液体,腥气冲天。
片刻水晶簇就变成了黑晶簇,而人偶还在不断的冒着黑红液体,被液体滑过的面容跟那个死去的女生的脸一模一样。
玉簪依旧挂着浅笑,思绪翻飞。
“天啊,这是怎么个情况!”金岳岳冷汗津津的说:“我不会惹上恶灵了吧?我该怎么办啊,你们这么厉害,帮我想想办法啊。”
“这件事凑巧罢了,我目前真没辙了,你自求多福吧。”玉簪摇头说道。
但话虽这么说,金岳岳却知道玉簪还是去查书想办法了,因为临出门的时候玉簪再三叮嘱她,一定要在寝室里,不要乱跑。
晚上谢莉娅一个人回来,虽说是留在寝室里陪我,但一个冰人,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在寝室,至少没那么冷。
这一晚上金岳岳诚惶诚恐的,这种感觉就像等死一般。
一晚上平安度过,但玉簪没有回来,金岳岳想尽各种能想到的办法去找,依旧没有消息,后来还是谢莉娅说,医院来电话了,玉簪出车祸了,现在还没有恢复神智。
金岳岳感觉脑袋嗡的一下,并没有看到,谢莉娅再说这段话时阴冷,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
跟着谢莉娅来到医院,护士给金岳岳一张纸条,说是玉簪被送来时拿着的,上面写着:“周末,踏青的路上我捡起了它,一个人偶钥匙圈。”
“她还说了些什么没有?”金岳岳问护士。
“她?好像是说把纸条烧了?还是把纸条捎给什么人吧,你是她朋友,知道什么意思吗?”
谢莉娅没有跟着金岳岳走,而是留在医院陪着玉簪,等护士弄好点滴走了后,谢莉娅关紧病房门,黑色的眼睛闪着红光,压抑着火气说:“别装了,没人了。”
病**上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玉簪,嘤咛一声,睁开左蓝右黑的眼睛。
“我不是故意的嘛,谁知道那个家伙为了清理‘阻碍’不惜灭口哇。”玉簪摸摸左眼,接着说:“幸好韩风速度快,替我挡了下,再加上这时不常护主的力量,不过……”
谢莉娅绷紧神经,紧盯着玉簪,就怕下一句话是她承受不了的后果。
“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敢在这里待了,我要回瑶星镇,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噢。”玉簪眨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