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的小公主,是我们的骄傲,又怎么会怕呢。”
“既然如此,那你一不会害我,二还崇拜我,我又为何要怕你?”
女人伸出手轻抚玉簪的耳边的头发,朦朦胧胧,玉簪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不香不臭,一种接近‘无’的气味。
“这个故事啊从这里开始……”
我住在c市的南营县,16岁就嫁了人,两个孩子成人后,老公就跟着孩子走了,去了城里打拼,第二年,公婆相继去世后,父母怕我一个人住害怕,就搬了过来一起住了。
头发白了,牙齿掉了,40多岁的我跟60多岁的父母坐在一起就像一代人一样。
我等了十年,孩子和老公没再回来,透过返乡看望父母的孩子打听,知道他们生活的很好,就知足了。
唯一盼的,就是他们能回来看看爸妈,看看我。
这一盼啊,郁积在心,病了,走了。
我知道自己死了,但我还想看看孩子和老公的模样,继续盼着。
母女之间心连着心,妈妈好像知道我的想法,就跟爸爸一起守着我,没把我下葬。
又是一个十年。
直到被一个上门借农具的村民看见,引来了记者。
70岁老人守尸16年,遗体不腐成干尸。
当妈妈拿着报纸念时,我才知道,原来盼望,让自己变成了这样,不知道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妈妈老了,口齿不清了,费了好一番劲儿,记者才明白意思,让他帮忙找找女婿跟外孙子。
他们回来了,一口由松木制的黑色棺椁是我最后看到的,接着就是棺材板盖上后的漆黑。
女人说到这,玉簪也看清了她的样貌,倒吸一口凉气,刚刚还朦朦胧胧丰盈的女人变成一具干尸坐在你面前,没直接吓晕就已经很厉害了。
玉簪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家的,只知道打开房门时,谢莉娅的大呼小叫,才让她缓过神。
“天啊!你去哪了,一股子怪味!你手里拿的什么!天啊是干尸水?呕!”
手中有东西?玉簪茫然的摊开手,看到手腕上多出来的随身杯,清澈的水,散发着接近‘无’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