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动。
“我们先不管当时是怎么个情况,眼下要确定的是这指纹和dna究竟是谁的,究竟是不是凶手的。”玉簪看着座位上的众位沉着脸的模样,换了一种属于孩童的轻快语气说:“不过这两点该怎么验证,我就无能为力了,还得靠在座的专家多多辛苦了。”
大概是痕迹检验的警员先站了起来,看到慕临安点头后,急匆匆的出去了,接着是法医和其它组的成员也陆陆续续离开。
会议室只剩下两个人,玉簪揉揉鼻子也想走时,慕临安清冷的声音响起:“这两份资料,你从哪得来的?”
“唔,从特殊渠道弄来的。”
“多特殊?”
“子不语的怪力乱神。”玉簪吐吐舌头说完,见慕临安的脸色越来越黑,颠颠儿的跑了出去。
夜风习习,玉簪看着手中的档案,这是晚上偷偷摸摸潜入档案室,在要销毁的档案中找到的。
接下来会顺利很多吧。
经过一系列的走访与配对,三个月后的8月30日,一辆警车停在明时区某个高尔夫球场,以涉嫌杀人罪逮捕了这里的职员――吴元。
毫无反抗,甚至是主动将双手套进手铐,对警方的审讯,也是及其配合。
10月9日,王忠接到电话,赶到最高法院旁听。
玉簪紧跟在后,途中她问:“你、你那个你能承受住吗?毕竟是面对、”面对杀死自己妻子的凶手。
王忠笑不出来,严重是深深的沉痛:“傻孩子啊,我都多大岁数了,有啥承受不了的。”顿了顿接着说:“放心,我不会过激的,我要去听听,他到底是如何杀害雨涵的。”
玉簪担心王忠的身体,一直坐在旁边,旁听席上除了他们,还坐着王忠的弟弟王诚以及杨雨涵的父母,最后一个进来的,是个阴郁的男孩,她发现王忠的眼睛亮了下,心中猜测,这个男孩会不会是王忠故事中的儿子王晴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