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莉娅握住纸巾迟迟没动作,而是问:“你们因为什么吵?动手了吗?”
王忠用手抹了把眼泪点头说:“吵了,因为一些琐事,我也记不清了,当时我好像气的把锅摔了,动静挺大把儿子吵醒了,我就抱着儿子说了句去外面吃,就走了。”
“那,您妻子有没有受伤?”
王忠神色肯定的回答:“没有。”谢莉娅微微额首,示意继续。
王忠神色似乎有些难受,像是想到了很揪心的事情。
被带进来后,连续七天七夜对他不间断地进行讯问。室内温度都30度了,热的我汗流浃背,放着风扇就不打,就耗着,让你要死不行要活不行,目的就是让他去写,写认罪状。
他根本没做过,怎么写?说让他自己编,是激情杀人还是盗窃杀人,随便编。
第二年初,王忠站在庭上,辩护律师极力的为他辩护,还指出案卷材料中的dna鉴定报告说:“这上面说,被害者内裤残留物经过鉴定,与王忠不符……”并提出无罪辩护。
“等等!”玉簪忍不住出声问:“你说还有这样一份报告?那你怎么?”玉簪说完就发觉不对,立即捂住嘴躲在谢莉娅后面,惹得谢莉娅窃笑不已。
陷入回忆的王忠并没有发现异常,低声说:“他们认为被害人嗯那个残留物来源于一只他人用过丢弃的避孕套,被我捡拾用来伪装犯罪现场。”说到这王忠已经没有气愤的力气,只能哭笑不得的说:“这又不是萝卜青菜,我到街上溜一圈说捡能捡到的。”
“后来呢。”谢莉娅手背后捂住要说话的玉簪,出声询问。
“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