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把渥太华的房子卖了,得了很大笔钱,我用三分之一财产在租界买了一套小洋楼,但我还是喜欢这里。
这里有我的朋友,他们还劝我再续弦一个妻子,我有些犹豫。啊!我不能再写了,鬼来了,不能让他发现我与外界联系!马太。
屋里灯光有些刺眼,这样宁静的夜晚最适合胡思乱想,马太所说的鬼究竟有没有?为什么不让他与外界联系?那年灾荒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字里行间充满寒意?种种疑问困扰着我,促使我打开了第三封信。
致博广兄:
你在信中的猜测没错,我忘不了七年前发生的事情,她死在这房间里,我想、我永远也摆脱不了她,否则我为什么穿洋过海的回来?可能就是冥冥之中,我的秀儿在呼唤我。但自从我家里闹鬼后,奇怪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先是我养的兔子丢了,以为是散养的关系走丢的,于是我做了好多笼子把它们关进去,就在前天,我最新爱的看家狼犬失踪了,我正翻天覆地的找狗时,一阵肉香乘着风儿飘近我的鼻尖,我已经七年没吃肉了,我想你也是吧,经历那场灾荒,只能吃素不敢在沾荤腥。
这片地只有我一个人家,会是谁在做肉?我怀着好奇循着肉香走,非常惊讶,竟然是从我家厨房传出来的,我揭开了锅,天哪,竟然就是失踪的狼犬!大卸八块,煮的稀烂都有些脱骨,我当即晕了过去。
我明白,这一定是那鬼的所为,博广,这是报应,七年前的报应。马太。
报应?我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魂,至于鬼魂杀狗并煮了则更是天方夜潭了,甚至我还不合时宜的想到田螺姑娘,或许是有人暗恋马太?偷偷做饭给他?
又或者出现幻觉了?毕竟一个人在人际罕见的郊外,住着破旧的房子,时间长了肯定会崩溃,还提到了秀儿,不难想象是个女人,为了她回到破房子,放弃了荣华富贵,想必应该是爱人吧,这么一看,马太还是个钟情的好男人啊,当我打开第四封信时,就否认这个观点,唉,真不禁夸。
致博广兄:
看了你的信,非常感谢你给我出的这些主意,如今我已经搬出私塾了,经朋友介绍续弦娶了妻子,如今住在早期买的洋楼里,大概是旅途遥远,那鬼并没有跟来,至于你说让我请驱鬼的和尚道士,这点我办不到,我怕他们会打扰秀儿安息,如今平安喜乐,这事儿且作罢吧。马太。
好短的信,看样子已经没事儿了啊,我打个哈欠,强撑着快睁不开的眼睛,打开第五封信。
致博广兄:
我遇见当年灾荒的朋友了,听他说,当初一起窝在私塾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奇死了,擅长游泳的淹死了,千杯不醉的醉死了,更离奇的还有被做成人肉包子了。会不会是报应来了?我很怕,我怕我看不见儿子出生,我妻子怀孕了,三个月了。我一定要活着,活到孩子长大,甚至老去。马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