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鬼怪,鸡鸣声一响,玉簪就立刻爬起来坐在床上,盯着千泯华。
就在等着千泯华解惑的时候,隔壁屋就出事儿了,跑过去一看,吓得玉簪后退好几步,千泯华手脚麻利的把上吊的婆婆放了下来,探了探鼻息,说:“没事,还有气,大爷,这怎么回事?”
房东大爷老泪纵横的回忆:早上起来,溜了溜猪,回来时把牵猪的绳子随手就丢在了猪圈,然后去后面的菜地看看,等从后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老婆子用牵猪的绳子将自己吊在屋里。
千泯华按着房东婆婆的人中,片刻就醒了,沉声说:“被脏东西迷住了,大爷,得用公鸡血除煞。”
大爷一听,倒是没怀疑,立刻去鸡圈里抓了只大公鸡,千泯华刚要起身,玉簪就了然的跑去厨房拿了一碗米和菜刀,千泯华揉揉玉簪的头发,阴着脸接过菜刀,一刀割向鸡脖子,瞬间血流如注,迈着独特的步伐,对着院子撒了一地鸡血和米,就在同时,晴朗的天空出现一团黑色的云雾,笼罩着周边树林,树被吹的噼啪直响,像是暴风雨来临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就恢复如常。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房东大爷握住千泯华的手,不停的道谢。
与房东婆婆道别时,玉簪给房东留下一包散盐,让房东婆婆用这盐炒菜,可以驱逐体内的浊气。
“泯华哥,其实今天不用那么麻烦的,念段咒就行了啊。”玉簪回到瑶星镇,看着梳洗完毕,穿着浴袍出来的千泯华,小声说。
“按你的想法,用灵力解决?普通人接受不了的。”
千泯华斜躺在骷髅椅上,招手让玉簪坐过来,“其实昨天晚上我就该直接把那东西解决了,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给那小鬼警告警告也就过去了,没想到这么不上道儿。”
“是什么鬼啊?”
“吊死鬼。”
吊死鬼,特征,披发,长舌,脖子悬一长绳,经过千百年修炼,那绳已成为它害人的鬼器。专门找心智弱,意志薄的人,引其上吊。
“不会吧,这类千百年的鬼?我们去了才出事儿?”玉簪惊呼:“我不会跟某个小学生一样,去哪哪出事儿吧?哎哟,打偶头会打傻的!”
“我可没使力,你这脑袋就不会想想?古籍上说的没错,但不代表必须完全一致。”千泯华稍微坐直,耐心的说:“那个鬼应该是刚死不久,全靠怨气撑着,要真是修炼个千百年,显个形就能把胆小的吓死,而且也用不着让替身自己找绳子,用她们的鬼器岂不更容易。”
“我知道了,那天在集市上听到有人说什么家的姑娘上吊,没办白事照旧摆摊,还说死得蹊跷请法师什么的。”玉簪说道这儿,从椅子上跳下去。
千泯华连忙拉住玉簪:“别说是回屋睡觉,我还不了解你,是不是想知道那个吊死鬼究竟怎么回事,去查?”
“泯华哥好厉害!”玉簪笑嘻嘻抱住千泯华。
“少在我这儿耍无赖,你少找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好吧。”玉簪见没的商量,嘟着嘴坐在地上。
“那个小鬼,去城里打工,被潜规则了,想不开就自杀了,家丑不能外扬,所以就没敢大操大办,至于请法师。”千泯华顿了顿:“死不瞑目,夜半猫叫,差点诈尸。”
玉簪满足了好奇心,开心的亲了泯华哥脸颊一下,笑着跑回别墅,准备去写自己的捉鬼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