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贵妃,摄政王就算权势滔天也阻挡不了了。”
楼月馨坐在软座上,眼睛望着一处。
她真的很小,比她还小七岁,十六岁,这是花一样的年龄,说起怀孕,她却没有成为母亲的喜悦,满满的都是在考虑怎么让这个孩子成为她报家族大仇最大的助益。
但偏偏,把这样娇弱女子推向不可回头的深渊的也正是在这里低头怜悯,故作好人的她。
呵呵,她自己现在都是伤心事缠身的人。
回了回神,“你如果有自己的计划,也可以按你想做的去做,只要不影响大局,我可以默许。”
“好,我刚好想送摄政王一份大礼。”
“哦?是什么。”她有点感兴趣。
“秘密。”
那算了,她也不是很好奇。
“你还要多长时间。”
“少则八个月,多则一年。”这是容菲给的确数。
用两年的时间颠覆一个国家,虽比起南岭国、云国这些大国,沐国只是一个宛若小拇指一般的小国,但这个时间也很快了。
该聊的已经聊完。
“你来了也有一阵了,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
这是变相的逐客,容菲若是不懂,也不可能在当初凭借新晋秀女拔得头筹,到今天宠冠后宫。
离开的最后,容菲回头,公子如玉,在灯火通明处的阴影投放中,又隐隐透出女子的秀慧之气。
“都说风阁的阁主是个与众不同霁月清风般的女子,今天一见,倒是有些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