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没跟来?还是跟来了,就在楼下等你,让我见见好吗?”
我苦笑:“她病了,一时半刻来不了”
“锋哥,你真欠她的钱吗,欠多少,我给你还!”
我不忍心骗可心:“其实,我不欠她钱……”后半句,我没说出口,我欠她的岂是用钱能还清的。
“你不欠她钱?”苏可心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仰起头,看着我,轻咬着下唇问我:
“你……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有没有爱上她?”
“我……”我看见可心的眼睛里已经升起了水雾,怕是一得到肯定的答案,当场就会哭下来。
我不知怎么回答她,找了个借口立刻逃之夭夭了。
跑下了楼,我才想起忘了叮嘱可心要注意安全,赶紧拨电话过去,好生的叮嘱了一番,要她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给可心弄的莫名其妙,说我是不是被她说中了心事,变得神经了。
刚放下电话,电话再一次震动了,又是暗影,信息只有一句话:不要让我再提醒你今晚点香,否则下次提醒你的就不是我,而是她了。
暗影是在用苏可心的命来提醒我,这个可恨的家伙,三番五次的危胁我,我真想宰了他。
离开公司,我在大街上三转两转加乱转,一会儿打个车,一会弃车穿过窄巷,我十分肯定就算是暗影跟踪我,这一番折腾下来,他也肯定跟丢了。
我现在急着想高人指点,看看那香是能点不能点。
我急急地又去了一次南湖,依旧没找到那老头,明明说有事就到南湖来找他,可来了两回了,都没到他。
没找到南湖老头,我十分懊丧,怎么办,点香可能对我不利,不点香暗影很可能会杀了可心。
把可心带在身边,一起去快餐店?不行,不行,那太危险了,就算她没被暗影杀掉,随便出来一只鬼,也会吓得她半死。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回到住的地方,我把背包拿过来,把在广东买的军刺带在了身上,又把诸葛老道给的锦囊掏出来看了看,重新贴身放好。
那块黑黑的养魂玉就挂在我脖子上,贴着肉放着。
这就是我依仗的全部家伙了,等到下午5点,我给可心打了个电话,要她下班立刻回家,哪也不要去,她乖巧的答应了。
半小时后,可心来了电话,说已经到家了,今晚不会出来的。
可心在家应该是安全的吧,我稍稍放下了心。
天终于黑了,晚上9点,我准时打开了店门,9点一刻公司送菜品的小面包准时地停在了门前,刘胖子下了车,嘴里叨着烟。
他看到我,简单说了句:“你回来了,搬菜吧!”
这简单的七个字,却让我的心里产生了好大的疑问,我记得很清楚,昨晚刘胖子送菜过来,和“另一个我”一句话也没有说,今天,和我不但说了,而且说的是:你回来了。
这么说,刘胖子知道昨晚上的我,不是我,他也能认出现在的我才是我,那么他是怎么区分出来的,他会不会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呢?特别是关于“另一个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