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应事物,现在四万都不到,拿什么请啊。
“15万还只是请一些寻常猎魔人,要是有点名气的,还不一定请的动!”
我靠!猎魔人太吊了:“难道像传说中专门克制僵尸的茅山道士,也不以世人安危为己任了吗?请他们也要出钱?”
“你也说了,茅山道士本就是传说中的人物,据我所知当代茅山道统,也只余一人而已,而且居无定所,别说是请,就是想找也无处寻觅啊。”
“帮我想想办法,那僵尸我是一定要除掉的。”
“如果猴兽已经出手,再给你多些钱也不是不可能,但现在它还在被我冻在冷库里,根本没卖呢。”
他的意思是不可能现在再给我钱的,也不可能借我钱,商人本就重利,更何况我们之间本也没有太过命的交情。
别说是交情过浅,就是那些与你整天一起胡吃海喝,称兄道弟的,只要你借钱,他们一概是有各种借口搪塞你的。
不是有一句话吗,你要想和谁绝交,那你就向谁借钱好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有些不甘心。
“别的办法?”
胡万里背着手在店里走来走去,皱着眉,帮我想办法,我只能干看着他,突然他脚步一停,大手一拍脑门:
“对了,有一个法子可以试试,但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证,实说吧,我觉着可能性实在是不大,只能看你的运气了。”
什么法子?哪怕只要有一丝希望,为了小傻子我也要试试。
胡万里想起了个人,但要明天再带我找,天太晚了。
转过天,等胡万里忙完了生意,我和他打车去找那个人,我发现自从我到快餐店工作以后,点子特背。
先是猴兽啊、僵尸啊都奔着我来,这不刚才站在路边打车,一个傻缺开车的车门没关,从我身边过把我胳膊给刮到了,好在车子刚起步,速度不快,就擦破了点皮。
胡万里还打算和那人理论理论要点医药费什么的,我没同意。我心里担心小傻子他们的安危,一夜过去了,也不知僵尸又去没,赶时间办正事要紧。
我们打车到了一个巷子,巷子口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卧龙巷”,名字倒是不俗,就不知住在这的人,是不是像胡万里说的那么厉害了。
在巷子里又转了几个弯,胡万里说到了。
我搭眼一瞧,原来是个门面,但门面上却没有牌匾,只有门两边各贴了一幅字:
左侧:求签卜卦问吉凶指断阴阳定生死
右侧:捉鬼驱妖保平安剑斩日月分乾坤
霸气!真他娘的霸气!看人家这对联写的,牛!两副字都是毛笔手写,真真是个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剑拔弩张,苍劲有力,锋芒毕露,打眼一瞧就有一股剑意直扑面门。
都说字如其人,写得这一手好字的人必然非等闲之辈,但我有些疑惑,什么时候高人也跑到世俗经营起店面来了。
看着我打量门面并不进入,胡万里为人精明,猜到了我的心思,呵呵一笑:“怎么感到奇怪?岂不闻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说的有道理,我跟着胡万里迈进了屋门。
一进门就看到屋子正中间摆着一个供桌,上面供着太上三清。供桌正前方摆着个蒲团,胡万里上前供了香,又在蒲团上行了跪拜礼。
丫的!还不知能不能成,进屋就得给这三个假人下跪,我心里不太舒服,点了香躬身拜了三拜,将香插上,我没有跪的意思。
胡万里直向我使眼色,要我跪下,我全当没看见,胡万里脸上很焦急,可能是生怕惹得此间主人不喜,大有过来强按着我的架势,就在这时一个平稳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屋里响起:“不必跪了。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