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低着头,使劲抵住长桌,猛烈的撞击接连不断的传来,双手麻的越来越厉害,王哲已经没有心思去探究那是什么了,王哲只担心他们倒底能不能挡住它。
好在,那家伙在坚持了半个多小时的强力撞击后,停了下来,可能是终于累了。
王哲他们三个人也借机喘口气,全身不知是吓的,还是累的,全是汗。
外面的风不知在何时住了,耳边只能听到三个人大口的喘息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再没传来撞击或者是吱嘎声,天也透出一丝光亮。
“走了!”李伯说道。
听到这句话,四个人全都瘫坐在地,王哲三个人是连累带吓,李婶是完全被吓瘫的。
直到他们缓过来,天也蒙蒙亮,他们才一起撤去重物,长桌,收拾起糯米,搬开厚重门板,打开房门。
王哲第一反应就是去查看房门的破损程度,结果房门好好的,一点破损都没有。
我听到王哲说到这,忍不住问他:
“咋可能呢?按你所说,当晚那吱嘎声是那样刺耳,撞击的是那么猛烈,怎么可能一点破损都没有,最少应该有几道划痕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仔细查看过了,房门上真的什么都没有!”
王哲当时心里暗骂邪门!有心开口询问李伯、子豪,但看他们的苍白模样,只怕现在一个字也不会说。
只好先和他们一起收拾一大堆乱东西,先把重物各归原位,抬走长桌,最后是把那块挡在房门后的厚重木板抬到外面去。
当王哲和李伯将它放到外面靠墙放立时,王哲一下子被木板另一侧的景象吓了一跳。
木板原本向里的一侧是贴满黄符纸的,而另一面是紧挨着房门,是没贴黄符纸的。
正是这一面却布满了深深的划痕,不均匀地布满在高达近2米的厚重木板上,一眼看去,密密麻麻地,很是惊心。
王哲贴近木板仔细查看,这些划痕都很深,划痕是五道为一组,旧痕居多,新痕要少些,集中在木板的中间部位。
很明显新痕是昨晚新出现的,而旧痕则是以往的旧伤。
在外的房门完好无毁,在内的木门板反倒是伤痕累累,是什么东西能够隔着一道房门,把里面的木板挠成这样。
这太违反物理常识了。
如果是动物绝对做不到,如果是鬼,它既然能无形穿过房门,为什么不能穿过这块门板?是符起了作用吗?更何况鬼本身是虚质,很难在实物上留下痕迹。
王哲蹲在门板前,看着这些划痕,百思不得其解。
子豪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边,王哲抬起头才发现李伯已经不在左近了,正是问话的时候。
“昨晚的倒底是什么东西?”
子豪没回答,慌张地往王哲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快步走开。
王哲拿出一看,是一个团在一起的小纸球,展开它,变成了一个皱皱巴巴的小纸条,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的,断断续续的写了一行字,王哲好不容易才分辨清,写的是:
快离开……王叔……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