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天一样部置的,他们回来后,李伯夫妻将它们收起,好打开房门,让他们进来。
当他们一进入房中,李伯、李婶还有子豪又速度极快的将这些东西重新部置好。
王哲本有心再从李伯那打听些什么,可料来也问不出什么来,也就作罢了。
和李伯他们简单说了几句,王哲就要去老宅,李伯和李婶死拉着他不放,说是:这么晚,把王建业吵醒,会把他吓坏的,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有什么还不能明天再说。
王哲想想,他们说的也有道理,再急,也不差这一晚。
况且,如果爹那面要是出现意外,李伯家离老宅最近,不可能不知道,既然他都没说什么,应该没事。
王哲又住到了上次住的那间屋子,西堂屋。
窗户上,依旧贴着黄符纸。不过,这一次,王哲与李伯有言在先,不许锁他的房门。
李伯见王哲知道上次锁房门的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讪讪的答应了。
许是赶路累的,许是先前心焦气燥导致王哲精力不济,躺下后不久,他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踢实,他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恶梦,梦到王建业在拼命的向他跑来,不时的回头张望,脸上表情很害怕,张嘴向他大喊着什么,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向他逼近。
王哲吓醒了,出了一身的冷汗。睁开眼睛看看四周,才发觉那是一个梦!
屋外不知何时起风了,风很大,吹的某处的一个枯木桩呜呜的响,与老版《聊斋》里的背景音一样。
王哲闭上眼,听着风声,心还在怦怦的跳,被那个恶梦吓坏了。
风还在吹,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吱嘎……吱嘎……
王哲猛然睁开眼睛,突然出现的吱嘎声是从房门那里传来的。
王哲清楚的记得那扇门的后面李伯立了一块厚重木门板,板上贴满黄符,一条长桌子上堆满重物,顶在木板上,糯米铺满门边。
难道李伯他们做的一切并不是无知,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要从外面冲进来?
那吱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利爪挠着外面的房门,好似试图打开房门,冲进来。
究竟是什么,王哲想看个究竟,壮了壮胆子,悄悄穿衣下了地,打开西堂屋的门,走了出来。
到了厨房,找了一把菜刀拿在手中,然后悄悄向门走去,打算不惊动李伯一家,看看倒底是什么东西。
回来的路上,子豪说村子里有鬼!这世上怎么可能真的有鬼,就算是有鬼,也应该穿墙而入,还用在外面挠门吗?
应该是什么动物在外面作怪,在东北农村,山上的狼在填不饱肚子的时候,就会跑进村子,在夜里挠农户的房门。
估计,外面的情形差不多。王哲伸手从长桌上取下重物。
暗道:等我用刀剁了外面的动物,非好好取笑一下子豪不可,指着被我砍倒的动物尸体,告诉他:这就是他说的鬼!
想到这,王哲不由加快了取重物的速度,当他要取下最后一样重物的时候,他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就好像是被定格了一样,他的肩上从后面搭上来一只手,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