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瞒着我,而且……还和老宅有关!
李婶在王哲快出门时,小跑着追上他,将一个红绳系着的乌橄榄核挂在他的脖子上。
王哲说到这的时候,我不禁问了一句:
“乌橄榄?”
“嗯!是可以用作核雕的一种橄榄,其中又以广东东南部产出的最为有名,在南方民间是普遍认为可以避邪的,就和我们东北的桃木剑,雷击木差不多。”
“哦!”
“李婶给我的乌橄榄核,是没有经过雕刻的,色泽也仅仅是淡褐色,显然把玩的时间并不久,把玩久的会变成发亮的紫檀色。”
“这么说,黄符纸应该也是新掏弄的吧!”
“嗯!我也是这样推测的!村子里应该是出现了一些古怪,但这些东西也就是给他们一个心里安慰,没多大作用。”
王哲当时就是这样想的,真有什么的话,他相信自己手腕上戴着的小紫檀木佛珠手串会更有作用,它是王建业送王哲的唯一生日礼物,王哲最为珍视的物品之一!
王哲手上戴着佛珠链,脖子上挂着乌橄榄核,快步向老宅走去。
分离有些日子,王哲有许多话想对他爹讲,也有许多问题想问他爹,这个村子怎么了,李伯一家怎么回事?
来到老宅的外面,王哲发现并没有昨晚那般恐怖,一样的园子,一样的高大篱笆,一样的蒿草,可能是由于晨阳正好照在这里,一切都与昨天不同了。
推开院门,走上石阶,还真的与昨天不同,青苔、粪便、小骨块都不见了,园子里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传出来。
在阳光的照耀下,三间老房子也显得不那么破旧了,王建业和我爹推开门,脸上带着笑脸。
看着这一切,王哲的心完全放松了下来,看来昨天是自己太神经了。
屋子里依旧一尘不染,王哲坐在炕边上,王建业不像昨晚那般冷漠,我爹也没有什么异常,三个人聊的很高兴,王哲的心和屁股底下的炕一样―-是暖的。
王建业一家虽然搬到了南方,但却保留着北方人住土炕的习惯。
他们聊得很多,两个老人很高兴的样子,只是看上去有些疲倦。
聊着聊着,王哲脑子里不知怎么地忽然就闪出仓库墙上的那一对脚印来,于是他借口要上厕所,一个人遛出来。
来到仓库门前,门虚掩着,没有上锁,帆布仍然是放下来的,挡住了视线。
王哲拉开门,扬起帆布,阳光一下子照了进来,照在他面前的墙上,哪里有什么脚印,墙上根本什么都没有,就是光洁的一面墙而已。
王哲不觉自嘲一笑,为了昨晚的一时眼花。
王哲放下帆布,转身准备离开,忽然,他感觉到哪里不对,立刻转身重新扬起帆布,去看那面墙,墙上隐约有着两块发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