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没有开玩笑。
“你……”
“那么父皇,儿臣等这一个月,是生是死。”说完,她慢条斯理地擦干静了额角凝固的血液,拨下一缕发丝遮住了血痂,又拉了拉衣领挡住了脖子上的剑痕,这才对着皇帝恭敬的一礼,规规矩矩地退了开。
站在御书房门口,纪容羽直接将纪给扶了起来带回了自己的珑誉宫。
挥退宫人,纪容羽亲自解开纪的衣物,看着他胸口大片的烫伤,尤其不少地方都起了水泡,眉头直皱。用专门洒了药的水替他清理的伤口,纪容羽故意狠狠地上药,疼得纪直抽气,还故意道:“热水过来你不知道躲?!活该!”
纪咧着嘴:“苦肉计,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和决心。”
纪容羽顿了顿:“你真是个疯子!”
“你已经说过了。”纪道:“你不也是疯子,杯子砸下来也不躲?”他伸出食指撩了她故意挑下的刘海,露出那狰狞的额角,漂亮的眉眼也皱了起来,就算刻意地压抑,纪容羽还是从他身上感觉到浓浓的杀气和戾气。
他对她的观察,果然细致。
“我威胁了父皇,被砸一下没关系。”纪容羽给纪上了药,用棉布将伤口包扎了一下:“一个月的时间,我等着父皇来要我的命。”
纪冷笑一声:“父皇可是老狐狸,他不会的。”
纪容羽低头将他的衣服给他穿上,嘴角勾了勾。
他的确不会的。
御书房。
纪容羽离开后,空旷的御书房房梁上一个黑色的人影飘然而下。看身形是个健硕的男人,他跪在下面一身黑色的紧身服,头发和面孔都包在黑布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