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山哥缓缓开着车,通过后视镜看她:“小姐,还记得黎辛吗?”
“黎辛?”陆安安眉头皱得更深了。
想了一会儿,她忽然明白过来,“你是说那次闹宴会的那个痞子?”
听到“痞子”两个字,山哥的眼睛笑得更弯了,“小姐,你这话说得好,他还确实就是个痞子,他原先是一家讨债公司的小弟,后来挤掉了自己的老大,自己成了头头,他做事雷厉风行,而且不择手段,不讲原则,是个难缠的货色。”
陆安安听到这话,心里蓦地一沉,她有些担忧的开口:“那顾恒城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
山哥闻言,不在意的笑笑:“少爷啊,不是少爷惹到他……算了,这事不谈,不过他对于少爷来说,不足畏惧,少爷就是担心你,上次你去写生,少爷也派了人,结果你还是出了事,所以……”
他接下来的话没有说下去,而陆安安也觉得没话讲了。
按照山哥的意思,她现在是顾恒城的软肋。
心底叹口气,陆安安整个人瘫倒了车子里。
回到别墅的时候,顾恒城竟然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听见开门声,稍稍抬头看她一眼,随后招呼她过去:“回来了。”
陆安安去他身边坐下,还没有开口,顾恒城侧过脸看着她:“怎么了?心情不好?”
听到他关心的话,陆安安忽然就觉得心里有点酸。
“没有,就是觉得自己有点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