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个失败的丈夫，也是个失败的父亲，我对不起你母亲，也对不起你……”
他的眼眶微红，眼角湿湿的，一片晶莹。
芷兰仿若没看到，语气平淡。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不管他是否真心，都没有意义了，人死了，永远也回不来。
他说千百次对不起，说给谁听？
死去的人，永远听不到了。活着的人，不想听。
陆振声满头白发，面容苍老，不复以前的潇洒英俊。
“是没有意义，但我还是想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没有机会？芷兰嘲讽的勾了勾嘴角，他的小动作那么多，当她没发现吗？
只是她懒的跟他嗦，他做什么，都影响不到她。
“我的耐心有限。”
陆振声转过头看向芷兰，看了半响，眼神很专注，不知在看些什么。
“答应我一件事。”
芷兰始终看在母亲墓碑上的照片，没有多出半点注意力给他，“我没有这个义务。”
他被官司缠身，深受困扰，眼见就要判刑了，如果她猜的不错，这一次他插翅难飞。
估计是终身监禁，这样的结果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大打击。
她乐见其成！
不管他怎么挣扎，都改变不了既定的命运。
陆振声不管她听不听，都继续说下去。
“启明是我唯一的儿子，也是陆家的希望，你不要伤害他，我只有这么一个请求。”
在他心里，陆启明是最重要的，那是他的命根子。
他的语气有些异常，芷兰冷冷一笑，“向我请求？以什么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