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开始争起了财产?这他・妈也太混蛋了!”马东倒是从中听出了一些怪味,甚至没有忍住自己的暴脾气,开始怒斥起来。
何母此时终于松了口,说出了一些关于马东姑妈的一些事情:“哎…没办法,谁让我表哥一家变得这样呢…我老姨你们应该从小东那里听过了,她白手起家最后创立了一家家具公司,在市区算是最大的了,光在本土连锁店就有三四家,其他的市区省份也大大小小有二十多家呢,资产的话得有个好几千万。可是你们也知道,我表哥,也就是秦敬山的死对她打击很大,这不在这一整年的时间里她老人家的身体是越来越差,到现在已经被确诊患了绝症了…”
何母意犹未尽,接着说道:“哎,也不知道我表哥一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他小时候我老姨夫就没了,一年前,自己儿子又是出了意外,再到现在,自己儿媳又是闹着争财产而且自己又活不长了,哎…”
说到这,她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就是钱嘛,这有什么好争的,哎呀…我还真想不明白。”此时,坐在我身后的猴子突然发了一声感慨。
不过在他说完后,还没等我接上话,何母就主动解释道:“小伙子,你可知道那财产是多少吗?那可是我老姨辛辛苦苦一辈子所留下来的基业,得有个好几千万,数目可不小了!”
“的确不是个小数目…俗话说利令智昏,这几千万再加上那么大的公司,这换成谁都难免不心动,想要今早搞到手。”我附和了句。
何母对我的看法是深表同意:“是啊,不过老姨她似乎并不打算把这公司和财产留给她。我那嫂子虽然是她的儿媳,可一来她这个人在家里整天无所事事,去公司不到一小时就不见了人影,二来呢她连个孩子都没有,而且我貌似能感觉出我老姨跟她的关系不好…”
稍后,何母接着话继续说道:“其实关于他姑妈,也就是我嫂子来说,我还真的没怀疑过。我哥已经在一年前因为突发脑血栓去世了,我那嫂子虽然性格让人摸不透,可我们毕竟是有亲情关系的,她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呢…还有静静…你们说静静的死可能跟她有关系,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也许是因为我的话的关系,何母越说越来劲,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此时还仍旧在医院里头的病床上。
我递给了何父一根烟,点上烟吸了口后回答道:“目前我还只是猜测,不过我心里已经有底了…”
“什么底?”何母穷追不舍,一直追问。
我深吸了口凉气:“俗话说的好,横死多半自招祸,关于你女儿何美静的死因,我想她应该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不该看的东西?”何美静的父母对我说的这句话感到相当费解。
“你是说…”
而与此同质,就在他们异口同声的追问我的时候,一旁的马东却接上了话。他的脑门在今天转的出奇的快,他甚至想都没想就出口猜测起我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