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馆里,菜刚一上来,听到我这么说后,程珊珊是第一个面目惊呆把饭送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吃就惊怔住的人。
我见她这样也是早有预料到了,毕竟朱乾元在她的眼里一直是保持那种大师形象的。
“你可别胡说!”
程珊珊仍旧对我的话不相信。
“阿成,你确定吗?”坐在我身旁的许小兰瞪大眼睛一脸正经的看着我,她虽没见过朱乾元,可听我这么一说,她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当然!”我点了点头,这种没有把握的事自己肯定不会轻易乱说。而且尽管现在自己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可就凭再说南山树林里朱乾元跟马东舅妈说的那些话来看,我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诶呀…想不到啊成哥…想不到居然是他!”我的话同样也让猴子也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他端起酒杯大口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然后就摆出一副相当震惊和匪夷所思的姿势。
我随后跟着把酒饮尽,深深地叹了口气后接着道:“我这么说你们几个肯定一时半会儿不敢相信的,不过没办法,从种种迹象表明有些事你们不相信不行,就拿这件事儿来说,这可是明摆着显而易见的了。”
“我不相信!”程珊珊直言不讳的毫不客气反驳道,“朱师傅的为人我清楚,他不可能干出这种事的。而且动机呢?他跟马东一家无仇无怨犯得着非得闹出人命?”
“是啊,珊珊妹子说的没错,即便是朱乾元跟马东舅妈有什么恩怨仇恨,也不至于这样吧…”
猴子倒是觉得程珊珊此时说的合乎常理,并也接着这话发起了牢骚:“想来想去,他都没有理由弄出这些事儿的呀…”
对于我说的这些,猴子跟程珊珊是纷纷不认同我的看法。
许小兰徘徊的目光在我们身上不停打转,此时的她似乎被我们这两种不同看法给搞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该信谁的。
她没有见过朱乾元,自然也没有亲耳听到他们在南山树林深处的谈话。
可是,眼下猴子跟程珊珊可是听过的,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东西。
我道:“你们忘了在树林那听到的内容吗?就是朱乾元跟一个女的在苟且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我重新倒上一杯酒,这喝了一杯多后身体已经热乎起来,格外的舒服。
我提醒了下他们,自己在想了想后还是决定把那女的身份告诉他们,也好让他们明白我为什么断定这些事的主谋就是朱乾元。
“记得啊,不就是嘿咻嘛,嘿嘿!”
也许是因为喝了两杯烧酒的关系,猴子在程珊珊面前一点也不避讳的开起了这种无聊的玩笑。
“切,亏你还是个警务人员,可没想到一点都不正经!”听猴子这么一说,程珊珊当即就做出了一副蔑视的样子,并娇气的严斥起了他。
幸亏我们四个是在包间内,里外都没什么人,刚才猴子的话万一要让别人听到的话可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