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利思米分别收到了镇长的第一份礼物。
寒泪的是一套灰蓝色休闲礼服,熨烫的跟裁缝刚刚作出来的一样。胸前插着一支纯金的玫瑰。
利思米的是一套洁白礼服长袍,肩部镶着宝石扣子,腰带是纯金的扣头。
两人穿着新衣裳站在镜子,欣赏自己颇为上层社会的装束。寒泪挥之不去的是一丝心中的阴狸。
“嘿,小伙记,你是什么时侯结识的镇长”?
“我没有,我想你也没有,但这个镇长确认得我们,并且联我们的身高,衣服尺寸与癖好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这个镇长很不简单”!
寒泪皱着眉头,“你早就猜到了,这宴无好宴,还这么开心”!
利思米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在镜子中摆放着各种姿势。“我确实很开心,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长这么大头一次穿这么华贵的衣饰。快看,我的头发是不是长了,需要修剪,我得去打理一下,这样才能出席晚上的盛宴”。
寒泪无奈的摇了摇头。
天色刚刚降下黑暮,一辆有八匹骏马拉得气派马车停在的小宾馆门前。
寒泪与利思米坐入马车。
车厢里十分宽阔,就像一个小型房间,两排对立的沙发,坐上去十分松软。
寒泪面向利思米坐着,“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了吧”?
利思米表情轻松的说道:“因为我们有罪,尚未进入法庭抗辩之前,就已经判决有罪”。
“什么”?寒泪的脑中被无数的疑问和困惑所占据。
利思米还耐心的解释着。“我与你只是两名地位卑微的浪者,我们在没进入泥潭镇之前,是哪个样子,我们进入泥潭镇之后,还是哪个样子。但是我们却发生了改变,这个改变只发生在泥潭镇,说明我们作过一件与这个泥潭镇十分相关的事情”!
寒泪终于“噢”!了一声,“你是说我们打跑了强盗”?
利思米嘴角轻动了一下,好像有一种笑意,让他笑不出来。“如果我们俩个真是英雄的话,恐怕没人会这么宴请我们,只怕是我们坏了人家的好事,哈哈”。
在那短暂的一瞬间,寒泪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依稀闻到影绕在自己周围的香气,繁华奢侈装饰,仿佛这一却都盘聚在一起,突然一股强烈的痛楚揪住寒泪的心,他生命中的一切都停止了,所有的情绪都已流尽。
“你是说哪伙强盗是镇长派去的”?
利思米轻轻点点头,同时把目光投向车前,时间在一点一滴流逝,街道两边的景致,也越来越繁华,好似从贫民区进入了富贵区。
寒泪惊讶许久才问道:“这是为什么”?
利思米淡淡的说道:“一切财富,都建立在鲜血之上”。
马上以轻车熟路一样驶进一栋庭院门前,在漆黑的铁门前,以停放好几台这样气派的马车,赶车人正聚在一堆篝火旁,呵着气,互相打着趣,从他们的表情上看,可以看出他们会这样等到宴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