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她说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为人诚恳正直,不知,阿墨所言是否属实?”
芷柔不卑不亢答答:“沈楼主谬赞,草民愧不敢当!在陛下面前,草民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草民的雕虫小技怎配称得上才高八斗,在草民看来,陛下才是最钦佩最厉害之人!”
简洁的一段话,听上去像是在拍马屁,可她神情认真,言语没有丝毫奉承,就像是在实话实说。如今朝中将帅充足,正缺此等行事圆滑文臣。
听了她的话,尤漪看芷柔的眼神多了份赞赏,“无论是否才高八斗,考考便知,你应当知道,想在朕身边效力,没有个人所长,朕不会留下你,你且说说,你有哪些所长?”
“所长倒没什么,不过草民有一个特殊之处。”
“是何特殊之处?”
“草民能够阅读人心。”
“哦?”尤漪黛眉微挑,“你说你能看懂人心?”
“是,草民略懂一二。”
“那你说说,朕心里此时在想什么。”
“陛下在为一人烦恼。”
尤漪有了丝兴趣,问道:“那你猜猜,朕是为谁烦恼。”
芷柔微微一笑,答道:“陛下是为丞相大人烦恼,陛下心中对丞相大人有疑虑。”
她的话,让尤漪端茶的手一顿,不免感到诧异,莫非此人,真能看透人心不成?
屏退宫女,连沈墨都退了下去,只剩她们二人,尤漪再次开口:“你说,人走火入魔后,即便好起来,记忆会不会衰退从而忘记一些事情?心性是否会和从前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