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夫君安危,便来看看。夫君同样喝的不少,民妇让下人把夫君带回将军府,民妇本想着一同离开,谁知大人你………”
说到这,荣欣羞涩一笑,“大人你拉着民妇的手不让民妇离开………民妇挣脱不得,谁知大人将民妇………民妇只是个弱女子,所以便有了今早的一幕………”
作为男人,延临公子很清楚他和荣欣什么都没有发生,只不过这荣欣竟浑身赤―裸躺在他**上,且事情太过于蹊跷,若是被外人知道,定会引来麻烦,就算没有发生什么,谁会相信呢?
荣欣笔直站着,低垂着眼帘,屋里很安静,只有延临公子指尖轻敲着桌面的声音。
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思考事情的时候会不自觉做出来。
过了许久,延临公子开口道:“昨夜的事,本相自会调查清楚,至于你莫名出现,本相不会相信你的片面之词,本相警告你一句,不得将事情泄漏出去,更不得告诉其他人,否则的话,即便你是赫连松妻室,本相也绝不饶你!”
荣欣低眉顺眼点头,没有任何不满,“是,大人,民妇明白。”
“退下。”
“是。”
荣欣离开后,延临公子将身上的衣衫脱了下来,沾染到陌生气息,让他十分不舒服。
命店小二拿来一套干净的衣衫,重新换上后,离开客栈。
而此时的赫连松,还在将军府**上呼呼大睡,他喝了不少酒,回府后紧绷的神经放松,再加上酒醉,倒在**上后一睡不起。
“夫君?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