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埋头吃饭。
这名女子的眼神并未让他觉得任何不适,反倒是她的表情就像是小仓鼠,每当他轻轻动一下,她立马低下头,生怕被他给发现。
秦锋心里偷笑着。
就这样,秦锋留下来修养身体,可是随着时间靠近,到了第三天,云德神情愈发不安紧张起来。
娘晚上就会回来,要是她回来看见秦锋,一定会让他离开,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身负重伤,就算是走也要等伤口好了再走,何况他现在有这么重的伤,荒郊野外,他能去哪里?
一整天,云德无精打采坐在门边托腮想着,两道眉毛拧成一堆,不见往日活泼模样。
秦锋见她这番没精神的样子心中涌出不舒服感觉,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我没事。”云德背对着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转过身来。”秦锋十分不悦她用背对着他。
“我真的没事”
云德说着要走,但是被秦锋唤住:“要是你敢走一步信不信我立马下来追你?”
话一出,她果然不敢再动,他怎么能下床呢!万一扯动伤口就不好了!
秦锋满意勾起嘴角,对她说:“过来。”
云德磨磨蹭蹭朝他走去,待来到床边,秦锋见她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脸,表情一沉,语气中带着不可忽视的霸气:“把头抬起来。”
常年深居山上,云德哪经受得住他的气势,立马听话抬起头来,只是眼神飘移,左看右看,乌黑的眼珠东张西望,就是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