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刚刚还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突然成这样,卫膺问:“你怎么?”
“我………我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卫侍卫,我………”
沈谧说着,眼皮一翻,晕了过去,卫膺措不及防,赶紧接住她,可大庭广众下,男女授受不亲,只能抓着她的肩膀,勉强稳住她的身体。
尤漪赶紧起身,慌张问:“阿谧怎么了?今早她就说有点不舒服头晕,都怪我不当回事,卫侍卫,麻烦你把阿谧带去看看吧?”
卫侍卫摸了下沈谧的脉象,脉络及其紊乱,他虽武功高强,可不是学医,对医术可谓一窍不通,所以也看不出她究竟得了什么病。
“那请夫人与属下一同回府。”
“这………”尤漪看了眼满桌的饭菜,惋惜说:“这么好的饭菜实在可惜,不如这样吧,你把阿谧带回府再来接我,如何?我就在这等你。”
卫膺斟酌了一下,事关生命问题,自然是快点送去医治为好,可是把夫人留在这似乎又不妥,但他轻功来回很快,再加上离丞相府不远,很快能返回。
“那好,请夫人在这里等候,属下很快回来。”
“嗯。”
卫膺扛起沈谧打开窗户,闪身很快不见踪影,周围吃饭的食客们张着嘴满脸震惊,目瞪口呆。
尤漪等卫膺的身影不见后,她来到三楼一个雅间外,门口守着一位老者,见她拿出手中的玉佩,面容一惊,赶紧开门迎接她。